“原來你也知道壓在你身上的人是我,可我不僅僅想搶占你的身體,更想霸占你的心,任何人都不能奪走它。”厲司夜霸道狂傲的宣告他的氣魄,狠狠地在殷心身前吸出吻痕。
“厲叔叔,你怎么老是喜歡不正經,一天你能曖昧折騰幾百次。”殷心擰緊眉頭,反感厲叔叔總是喜歡黏著她,不停的欺壓她。
“女人不是都喜歡不正經的男人嘛?難道我做的不對?”厲司夜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把手伸入被窩中,他溫熱的氣息噴灑而來。
“不!”殷心十分不滿的凝望厲司夜,“厲叔叔,我喜歡的是正直冷酷的你,你不要一天到晚,都這么猥瑣好不好?”
“猥瑣?”厲司夜欲哭無淚,難道親密的觸碰小女人,就能被她理解為猥瑣嗎?
“厲叔叔,你不是說給我準備禮服嗎,難道你忘記了,今晚要帶我參加晚延的。”殷心把厲司夜的手從被窩中推出,忽閃著靈動的睫毛提醒他。
“現在天太冷了,要不你別穿禮服了,我們兩個人躺下來睡會兒。”
厲司夜突然又不想離開,沒得她的同意,掀開被褥就鉆進入,緊緊的把她摟入懷中。
“厲叔叔,人家參加晚延的人都穿禮服,你讓我裹個棉襖去參加,難道不怕別人笑掉大牙嗎?”殷心委屈的擰上眉頭,厲叔叔這人一旦霸道起來,誰都無可奈何。
“我的女人誰敢笑話,嗯?”厲司夜眉目一寒,大手掌捧起殷心的下巴。
“厲叔叔,我可不想被人用異樣的目光來看我,我要穿禮服,你快去給我挑選!”殷心倔犟的推抗男人的懷抱,眉眼中帶著憤怒無法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