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撐在大腿上,久久不曾起身。
冥誅小心翼翼的呼出一口氣,卻也不敢繼續在主子的院里繼續逗留,他想強撐著起身,可他動一下,便牽扯到脊背上的傷,刺骨的痛感襲來,差點令他輕哼出聲。
這鞭子實在是痛,可心中的更多的卻是委屈,他望向主子的房間,又很快的收回視線,一雙眸子底水光汪汪,發紅的厲害。
隨泱見此,心頭突然一軟。
她看向門口似乎被嚇到的月見,遞給她一個眼神。
月見會意,當即來到冥誅面前,
“你還好嗎?小姐讓我扶你回房。”
躲在窗前偷看的女孩兒聞,不由得嘴角一抽。
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抬步轉回室內,不再注意院里的情況。
冥誅一愣,下意識的抬頭朝主子的房間看去,自是注意到了窗前那個離開的身影。
心底積壓的委屈感瞬間煙消云散,那不自覺上揚的嘴角,看起來似乎心情極好的樣子。
他的確在賭,賭主子心軟,不會真的打他20下,而這玄影殿里的戒鞭,10下已然是他的極限。
身為影衛,他知道這樣做不對,可面對主子,他總是忍不住去想,去做超出影衛范疇的事情。
他總是貪婪的想。
“嘶~”
冥誅一時沒忍住,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耳邊就聽到月見略微震驚的語氣傳來。
“哎呦,還真是真傷。”
月見看著少年脊背上的傷,下意識的就戳了一下。
“”
冥誅不語,面上的笑意收起。
—
在月見的幫助下,他終于離開了隨泱的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