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帝發現這一點,他必定會第一時間想辦法把人弄來京城,以裴墨卿對他這位皇兄的了解,他唯一會做的便是下旨,讓商崇洲官復原職,歸京留在他的眼皮子低下。
同時對于那些貨物,也會摁下不提。
“你著空把隨泱送來的那批東西分批整理一下,找一些可靠的人換成金銀或者糧食,盡快運往邊境。”
不知是不是皇帝授意,這么多年來他駐守邊境,而京中對于他的糧草卻緊缺不止,若非他自掏腰包供養著這幾萬大軍,邊境豈能如此平順!
這批貨,他拿了也不虧,就當是對這些年糧草緊缺的補償吧。
裴墨卿眼神深深,仔細地安排道。
“是,殿下。”
晚上的宮宴如期而至。
該宴會明面上是打著給燼淵王慶功的旗號,實際上是給眾位皇子們選妃的主意。
其中最興奮的莫過于隨聽綰了,宮宴上各家小姐們爭奇斗艷,她深知自己幾斤幾兩,琴棋書畫樣樣不會,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便是會作詩。
當然這個作詩也只是抄襲現代學習的某些古人作的詩詞罷了,可那又如何呢,這個世界本就是一個作者虛構的世界,她完全可以毫無顧忌的用現代所學的一切知識。
但是也就這一點也足夠了!
宮城外,各家馬車穩穩停靠在外頭,三三兩兩的一家人或者幾家相熟的大臣們走在一起,挨著排隊,禁衛軍們檢查過后才能進入皇宮。
“早就聽聞隨將軍認回的那位流落在外的嫡大小姐,詩詞歌賦隨口就能作出,實在是位秒人,今日一見果然非同。”
謝安,謝凌煙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