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安國的心中閃過一抹不安來,直到這一瞬間,他心里生出無限悲哀來。
今日若是坐實通敵罪名,他怕是
隨安國面上不顯,態度卻依舊硬氣,
“燼淵王殿下,本將為國征戰數十載,不知這通敵的說法是從何來?皇帝他竟派了您這般大張旗鼓的將我將軍府圍了,是想摁死本將通敵的罪名嗎?”
“你讓開!本將要面圣!”
裴墨卿面上閃過一抹冷笑,他話語冰冷無溫,
“大將軍,本王便實話同你說了吧,舉報你的人正是太子殿下,他的手下已經拿到了實證,皇上震怒,他是不會見你的。”
對方證據確鑿,裴墨卿的態度也很強硬,他身后的手下已經把小院給控制住,不用去看,整個將軍府怕是都已經被掌控。
隨安國內心悲哀,是太子舉報?
當真是太子殿下?可太子殿下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對付將軍府,說到底還是因為皇帝,若非皇帝對將軍府有異,太子何至于
“商小姐,本王念你是商大人的女兒,放你一條生路,你現在即可離開。”
他也不去看隨安國的反應,卻轉而看向隨泱,唇角上揚,似是充滿了試探。
他早就知道女孩兒的不一般,如今又親自來將軍府查舉通敵的證據,一來是皇帝親點,二來,他也想看看,在這等逆境下,女孩兒會如何保全將軍府?
裴墨卿定定的看著女孩兒,想看隨泱的反應。
卻見隨泱絲毫不慌,那張冷艷的面容似乎又冷了幾分,那股子氣質似乎比之前幾次見面都更讓人顫動,裴墨卿心中小小的震驚了一下,勾唇依舊帶著幾分笑意,他看著女孩兒,等待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