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裴墨卿等人靠近之后,季崇才終于意識到是哪里不太對勁兒了。
燼淵王殿下以及幾位隨行的屬下,竟然還跟著一位女子就算了,可
季崇德視線朝著幾人身后望去,空空如也,沒有馬車也沒有馬,他們是怎么從京城過來的??
“殿下,一路舟車勞頓,您是先回府里休息,到明日再去看倉庫呢,還是?”
季崇面上不顯,一臉自然的將裴墨卿等人迎進城里,靜等裴墨卿的安排。
“找一些信得過的人,今晚連夜把東西收走。”
隨泱打量著季崇一眼,話是對裴墨卿說的。
裴墨卿當然知道隨泱的意思,他沖著女孩兒點了點頭,“他就是季崇,我的副將,可信。”
隨泱看他心中有數,眼下也不在多說什么。
“其他人都退下吧,季崇,直接去倉庫。”
根據之前裴墨卿傳來的信,鎮安城所有的倉庫都被他征用,里面的木炭、紅薯大米等糧食以及藥草皆準備的十分大量充足。
裴墨卿掃了一眼跟來的親兵,雖然這些人也都十分可靠,但是隨泱的能力畢竟實在太過詭異,當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季崇心下微微正色了幾分。
心中不由得各種猜測,猶記得那夜,自己轉身掛衣裳的間隙,床上突然出現的信箋。
自家殿下遠在京城,可他那枚貼身的令牌以及信箋卻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的床上,他當時狠狠地愣了一下,難道是自己回來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床上的東西?
可是此時看著眼前這一行人,再回想那晚突然出現的令牌以及信箋,季崇的身上不由得生出一層雞皮疙瘩來!
但是他畢竟跟在裴墨卿的身邊久了,心中雖依舊有疑問,可身為一個聰明人,他這個時候只乖順的帶著殿下前往提前準備妥當的倉庫,其他的話一概不去過問。
裴墨卿看了季崇一眼,見他這般表現,心中略微欣慰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