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擬好的退婚旨意?隨泱,不是這樣的,我從來都沒有”
想要用什么話反駁,但是卻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管說什么都顯得蒼白無力,程聿惟的理智漸漸恢復,他眼底有淚光浮現,可說出口的話卻充滿譏諷,
“真不愧是最出色的繼承人,殿下真是不管在哪都以百姓安危為重,就算是紙片人,殿下都能如此全心全意的對待,是臣無能,跟殿下比不了分毫。”
這真是吃落落的譏諷,但是程聿惟面上不顯,心中似是還有幾分怒意,他微微側了側身,又說道,
“殿下只需要在空間戒指上渡入一些靈氣,凡人是可以使用的,不過也只能使用低階空間戒指。”
話又回到隨泱問話那里。
女孩兒自是聽出他的不悅以及嘲諷,但是隨泱并未放在心上。
這一場穿書之行,她當然知道不管是裴墨卿也好還是隨安國他們也罷,紙片人嘛,她當然也可以應付著,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把鎮北將軍府給保下來,然后順利回鳳吟。
她用十分認真的態度,認真的與這里的每一個人相處,認真的履行身為這個角色該做的事情,從未把這個他們當成紙片人。
視線看了一眼裴墨卿,她倏地莞爾一笑。
這行穿書之行對于一切都習慣掌控在自己手里的隨泱來說,實在是過于意外,不過她既然想明白了這也是自己歷練的一部分,她就打心里篤定,這里或許并不是虛構的世界,這里的人也并非無血無肉無靈魂的紙片人。
回想著這幾年在這里生活的點點滴滴,隨泱便更加確定,這里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