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陸沉氣憤的還是魏淑身邊貼身丫鬟交代幾件事情。
顧翰文經常要陪著皇帝去寺廟拜佛聽經,魏淑為了討好顧翰文更為了討好皇帝,她主動跟顧翰文說,要親手抄寫祈福的經文,讓顧翰文帶去鎮國寺焚燒,這樣就可以祈禱佛祖保佑皇帝萬壽無疆,更能護佑天下太平。
顧翰文自然是很爽快地答應了,自己既不用出力,又能得到皇帝的贊賞,這樣的好事,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抄寫經文的事情,魏淑自然不會自己來完成,
她差人叫來了沈時薇。
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讓沈時薇進入房間伺候,而是站在院中,她卻坐在廊下的軟椅上,毫不客氣地發布命令。
“你嫁進相府也有一段時間了,你不是一直說想為相府做些事情嗎,現在機會來了,”魏淑微微側頭,身邊的丫鬟立刻領會了她的用意,走進房間內,兩個丫鬟抬著一個大箱子走到了沈時薇的面前,將箱子放下。
“那些是要去相爺祈福所需要的經文,你就負責抄寫一下吧。”
沈時薇看著足以裝下自己的箱子,不由得心中暗諷,“顧翰文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想要多燒些經文,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罪孽嗎?”
“想要祈福,心誠才是最重要的,經文不應該是自己抄寫嗎?既然是我抄寫的經文,那么所有福氣都到我這里來吧。”沈時薇小聲呢喃。
魏淑遠遠地只能看見她的嘴在動,卻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沈時薇,你嘀咕什么呢?難道你不愿意?”
沈時薇面帶微笑,恭敬地回答,“母親,這樣的好事能落在我的身上,是我的福分,我回去一定工工整整地將經文抄寫完成,一定會讓父親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