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下,具體情況。”陸沉指了指手中的信封。
“大人,這是咱們的人從多方面的人獲取到的情報,在顧家出事前,卻將趙國的細作喬裝成商人模樣,潛入京城。但是,他進入京城后,就沒了蹤跡。”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入天子腳下。”陸沉的手指敲擊著輪椅扶手,這已經成為他思考時的下意識動作。
“既然進了京城,又沒了蹤跡,那一定是有人接應他,他來京城究竟見了何人,又所為何事呢?”
“大人,您說,這細作會不會就是趙國派來暗殺顧丞相的。”金武祥給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陸沉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下巴,“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顧家上下十余口人一夜被害,你覺得會是一人所為嗎?”
陸沉又拋出了新的問題。
金武祥皺皺眉,撓撓頭,“一個人也可以的,但是動靜肯定會鬧得比較大。那樣怕是兇手還沒跑出顧家就會被巡防的士兵抓住了。”
“是啊,怎么會沒有驚動任何人,就做出如此驚天大案呢?難道真的是隱世高手嗎?”金武祥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用隱世高手這種謎一樣存在的人來解釋眼下的困局了。
陸沉卻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既然是隱世高手,又怎會輕易出市,且犯下如此大案。”
“也許是,跟顧家有血海深仇的呢?”金武祥再一次給出看似合理的解釋。
“仇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