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若是你還在該有多好!”沈時薇想起與陸沉在一起的時光,不禁落淚。
也許是情難自已,沈時薇沒有意識到,她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恰巧,被剛剛推門而入的顧云笙聽見了。
“原來,她一直沒有忘記他!”顧云笙好似被人當頭敲了一棒,他只覺得腦袋嗡嗡的,一陣眩暈。
沈時薇聽到開門聲,轉身看到顧云笙的時候,她連忙擦去臉上的淚水,“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她的聲音中透著慌亂。
顧云笙用手抓住了門框,穩住了身體,“我在你想那個死了很久的陸沉的時候回來的。”
或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顧云笙大聲說出了心里的不滿。
“他已經死了那么久了,你怎么還沒忘記他?我陪在你身邊這么久了,你為什么不能看看我?”
“我是人,我是一個男人,是你的男人,你可以無視我,但是你的心里不能裝著另外一個男人。”
“沈時薇,你這是再侮辱我,你不能這么欺負我”
說到了傷心處,顧云笙七尺高的漢子,竟然哭了起來。
沈時薇從未見過這樣的顧云笙,自成親以來,顧云笙一直是一個溫文爾雅,有風度有溫度,懂禮貌知進退的絕好男人的形象。
沈時薇來不及多想,她只能上前扶住顧云笙,然后她沖著外面喊了一聲。
很快,紅袖立刻跑了過來,“小姐,我來幫你。”紅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要去攙扶顧云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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