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的話讓沈時薇頓時緊張得不行,“這個男人莫不是故意炸我呢吧?”沈時薇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暴露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顧翰文不可置信地問道,他嘴里雖然不相信男人的話,但是他的腳已經開始挪動,眼睛環視密室四周。
男人又打了好幾個噴嚏后,才繼續開口說道,“我這人從小就有一個怪毛病,就是不能聞到女人用的胭脂水粉的味道,還有衣物或者房間里的熏香,我只要聞到這個味道就會不住地打噴嚏。”
男人用極快的語速說完這番話,然后又是一陣打噴嚏。
“我從進來到密室內,鼻子就一直不太舒服,我還以為是我的鼻子,來到燕國水土不服呢?直到剛剛,我才能確定是因為這里有保留的香味。”男人十分篤定地說道。
“天吶,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男人?可是為了不留下痕跡,每次來清雅齋之前我都沒有涂抹胭脂水粉呀。”沈時薇很快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每次衣服洗完,紅袖都會為她熏上一種味道極淡的香料,“百密一疏呀!”
只是現在并不是多想的時候。
沈時薇有些慌亂,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動,只能被動地觀察他們下一步的動作,她用力抓緊手中的鐵簽,心里盤算著若是被發現了,她以一敵二能否全身而退。
她甚至盤算好了,若是不能全身而退,手中的鐵簽就是結束自己生命的利器。
她打定決心,寧死也不能落在顧翰文的手里。
“難怪我安排人帶你去醉春樓,你拒絕了,我開始還以為你是一個不近女色的人,原來是你沒這個福氣呀,哈哈!”顧翰文不懷好意地笑了。
“相爺,現在不是您取笑小人的時候,我們應該趕緊排查一下密室內是否進來了外人!”男人十分焦急,“我們剛剛的談話若是被外人聽見傳出去,對你我都是滅頂之災呀!”
“不急不急!”顧翰文十分淡定地踱著步子,“你看看這里,只有那個入口可以離開,我們現在這里,你說那人怎么能全須全尾的離開,我們只管慢慢地甕中捉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