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不夠精明,只是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被人利用!”陸沉突然意味深長地說道。
沈時薇停止了笑聲,回身看向陸沉,“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也察覺到她是被人利用的?”
“也?”陸沉捕捉到了關鍵詞。
“沈時薇,你還說你對顧輕煙的事情沒有想法?”
沈時薇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哎呀呀,怎么這么不小心竟然說漏嘴了。”
可是,話已出口,無法收回。
她索性大方承認了,“我有想法又如何,辦案是你們大理寺的事情,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輩,頭發長見識短,有想法也不能隨便說出來,怎敢在大人面前班門弄斧。”
“伶牙俐齒!”陸沉重新給沈時薇下了定義。
“最近你多加注意,以后來大理寺我會派專人接送你,其余時間你盡量待在別苑,不要隨意走動。”陸沉不放心地叮囑。
但是,他又覺得自己說得有點多,怕沈時薇誤會,他隨即又補充了一句,“你畢竟是顧家慘案唯一的幸存者,你不能再出事了。”
“呵呵!”沈時薇心中冷笑,“那我就多謝大人的關心。”
沈時薇說罷,便朝著外面走去,只是她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既然大人覺得顧輕煙的目標是我,那么還請大人多加派人手,一定要保護好我這個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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