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心如死灰。
祁淵雖然暫時保下了她,但自己依舊在鬼門關前徘徊。
死牢里陰暗潮濕,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姜蕓蜷縮在角落的草堆上,渾身冰冷。
她知道這事兒應該和太后有關系,因為她的存在可以緩解皇帝的病。
太后絕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祁淵的耐心和信任也很有限。
她必須自救
兩天過去了,審問并沒有來,但傳來的消息卻越來越糟。
皇帝頭痛加劇,嘔血不止,太醫院束手無策,甚至傳出皇帝可能熬不過去的流。
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姜蕓在牢里度日如年,只能聽到送飯的獄卒或看守的只片語,拼湊著外面的信息。
她聽到祁淵依舊在暴怒殺人,不能再等下去了,她不想死。
第四天,當李德全親自來到死牢,告訴她陛下情況危急,太后已下令明日午時處決她時,姜蕓知道機會來了。
她抬起頭,看著李德全,眼神堅定:“李公公,奴婢想求見陛下。”
李德全皺眉:“姜蕓,此刻陛下豈是你能見的?”
“奴婢有辦法緩解陛下的頭痛!”姜蕓著急的說,“奴婢愿以項上人頭擔保!只要用奴婢祖傳的秘術就能緩解,若無效,奴婢甘愿即刻赴死,絕無怨!”
李德全看著她,眼神復雜。
沉默良久,他嘆了口氣:“雜家去稟報陛下。但陛下是否愿見你,雜家不敢保證。”
或許是祁淵真的痛到了極致,姜蕓得到了這個機會。
她被帶去寢殿時,殿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祁淵躺在榻上,臉色灰敗,在看到她的瞬間,眼里有懷疑、憤怒,還有期盼?
太后也端坐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噙著一抹笑,仿佛在看一場注定的戲碼。
“賤婢,你還有何話說?”太后冷冷道。
姜蕓跪在地上磕頭:“陛下,奴婢懇請最后一次為您洗頭。此法乃奴婢家傳秘術,或許可以緩解陛下痛苦。若無效,奴婢愿當場領死!”
祁淵死死盯著她,沒說話。
最后一次還想耍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