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面上依舊維持著淺笑,“皇帝,這怕是不合規矩。秋獵歷來”
“朕的話,就是規矩。”祁淵放下杯盞,“此事已定,不必多。”
宴席不歡而散。
三日后,秋獵隊伍浩浩蕩蕩的前往圍場。
姜蕓坐在馬車里,心比車還顛得還厲害。
太后明擺著要殺自己,這來了圍場豈不是更方便了?
獵場行宮。
祁淵沐浴時,不喜人近身,往常皆是由李德全在屏風外伺候。
今日李德全卻躬身對姜蕓道:“姜尚宮,陛下今日疲累,隱隱頭痛,勞您在外面候著,若是陛下有需要,也好及時伺候。”
姜蕓只能硬著頭皮站在浴池外的屏風旁,水汽氤氳,夾雜著祁淵身上的龍涎香,讓她莫名有些呼吸不暢。
透過屏風縫隙,她隱約可見他的肩背和腰身。
嘶寬肩窄腰
不對,這可是暴君啊,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咔嚓了,阿彌陀佛
忽然,她目光頓了頓,在他心口有一道猙獰的舊疤,但依舊能想象到當時的兇險。
姜蕓下意識地向前半步,想將那疤痕看得真切些。
“看夠了?”
祁淵不知何時已經披上寢衣,頭發滴著水。
姜蕓慌忙跪地:“奴婢該死!”
手腕一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朕的身體,也是你能隨意窺探的?”他俯視著她,眸中寒芒閃爍,“管好你的眼睛和手。”
竟敢
姜蕓嚇得臉色蒼白,“奴婢再也不敢了!陛下恕罪!”
祁淵盯了她片刻,冷哼一聲甩開她:“滾出去。”
姜蕓如蒙大赦,踉蹌著逃了出去,后背驚出一身冷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