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看了她一眼,捏著嗓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說給尚未走遠的惜春聽的,“姜姑娘,咱家今日有請,還請姑娘莫要忘了,叫咱家陛下久等才是。”
姜蕓穿來的時間不長,這才伺候了祁淵多久,自然是不清楚李德全話中深意的,當即傻傻跟在他身后。
李德全走一步,她便跟一步,不緊不慢,始終落后三兩步。
她緊緊盯著腳下,不敢快,亦不敢慢,心中還盤算著為何這次祁淵醒的這般早,分明上次洗發后他睡了一整天呢,總不能是自己技術不過關了吧?
姜蕓心中五味雜陳的,想到這種可能,一時火上心頭,當即便快走幾步追上,想要去看看究竟是個怎么回事。
李德全卻忽而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急剎車的姜蕓,眉頭緊鎖,不解問道:“姜姑娘這是何意?”
“什么?”姜蕓被他盯得一臉懵,心中腹誹著,分明就是他說什么他家陛下有請,自己這才跟著的,怎么現在又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李公公,方才不是你說的嗎?陛下他”姜蕓思索了好一陣,才再次開了口,“陛下他要見我要見奴婢。”
姜蕓深呼吸了好幾次,這才面不改色說出來,她緊緊閉著眼,穿越前當牛做馬,穿越后直接變成奴婢了,誰有她命苦啊。
聞,李德全險些沒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陛下他”素來平靜的李德全臉上笑容一僵,“姜姑娘誤會了,陛下他的意思是,叫您晚些時候去。”
“”這下姜蕓聽明白了,可怎么這次祁淵醒的這般早?
“李公公,敢問現在是何時辰?陛下他睡了幾個時辰?”姜蕓嘴角抽搐,雖說現在李德全會來找自己,十有八九是受了祁淵的令,但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這次祁淵竟然會這么快就從睡夢中醒來。
見李德全猶豫,姜蕓又道,“還請公公告知奴婢,往后奴婢還要繼續伺候陛下,若是陛下的頭痛能有所緩解,這對你我可都是好事一樁,公公還有什么好顧慮的?”
“罷了,姑娘若是想去,那便去吧,只是陛下如今將自己關在寢宮之內,尋常人可都進不去,這次來找姜姑娘,也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李德全猶豫片刻,無奈嘆氣,卻還是帶著姜蕓到了祁淵的寢宮之中。
站在他寢宮之前,姜蕓仰頭看著,滿眼艷羨。雖說她早就料到祁淵這個皇帝的住處絕對不會是跟自己一樣略顯清貧之處,卻怎么都沒想到,這人當了皇帝就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