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這副表情?是不喜歡小蕓子?還是看不上朕?
祁淵蹙眉看著姜蕓,張了張嘴,卻端著面子不曾問出口,揮揮手叫姜蕓離開。
“恭喜姜姑娘,這下至少太后娘娘再想找姑娘你的麻煩,也得想想自己能不能擔得起陛下的怒火。”
姜蕓臉上笑嘻嘻,滿口答應感謝的,心里卻在吐槽,只怕祁淵這個暴君現在嘴上一口一個小蕓子,到時候他的小蕓子就死在了自己手中也說不準。
穿過來這么多天,姜蕓也算是看懂了,自己在這深宮之中,誰也不能信,不能交心,交心的背后,往往便是交命。姜蕓只有這一條命,她可不敢亂作死。
姜蕓晃悠著回了自己那破舊的住處,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又默默掏出了她親手記錄的《生存洗頭日記》,隨便翻了幾頁,發現這里面寫下的大多都是祁淵的偏好。
她思索片刻,在最后寫下了自己的猜測:
“祁淵跟太后婁元容關系很差很差,也許在他將婁元容拉下馬的時候日子能過得輕松些。”
將本子藏起來,姜蕓癱在床榻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唉,這苦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姜蕓?”元綠悄悄探出個頭,發現屋里除了姜蕓便再也沒有旁人,不由松了口氣,“聽說李公公又喊你過去伺候陛下了?”
“是啊,伺候陛下可真是門苦差事。”姜蕓隨口抱怨著,拉著元綠的手,“元綠你是不曉得,我方才差點就交代在宮里面了。”
聞,元綠一臉震驚地看著她,“哎呀姜蕓你就放寬心啦,左右我們也都是無家可歸的流浪兒,若是出了宮,還指不定能不能活下去呢。”
她轉而笑嘻嘻指著窗外,深秋時分,院中的樹葉都已經黃了,風一吹,便落了滿地,“姜蕓,這宮中雖不比外面安全,但在這里,至少我們不用發愁沒得吃沒得穿沒得住”
“元綠,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想過要從宮中逃出去嗎?”姜蕓蹙眉看著她,在姜蕓看來,宮外的世界,是她兩輩子都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