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冷風一吹,吹散了姜蕓的困意,她打了個哆嗦,滿臉的不可置信,“可是現在是晚上啊,現在是睡覺時間啊”
祁淵可不管姜蕓心中怎么想的,察覺到身后人遲遲沒有跟上來,他不耐煩地回頭看了眼,緊抿著唇,心中卻不似表面那般平靜。
她怎么還不跟上?
對朕的提議有意見?
殺了吧這樣省事多了。
姜蕓猛地回過神來,三步并作兩步,小跑著追了上去。
“還是熟悉的暴君。”姜蕓撇撇嘴,低頭跟在他身后,她本以為穿越過來只用伺候祁淵一人洗頭的話,自己能輕松些,閑下來的時間也就多了許多,只是沒想到,這暴君還真是難伺候,不單要給他洗頭,還得做這些陪著散步的瑣事。
而且她的月銀還少的可憐,拿著一份月銀,卻干著要比尋常宮女多的工作。
姜蕓忽而覺得穿越過來還不如叫自己直接猝死算了。
小蕓子這是在想什么?臉色這么難看,莫不是在嫌棄朕?
好大的膽子!
眼看祁淵臉色明顯耷拉了下來,姜蕓立刻換上笑容,心里不斷安慰自己:“沒事的,既來之則安之,只要我不出什么岔子,祁淵就算是個暴君,也不能拿我怎么樣的吧。”
姜蕓抬眸看了眼,見祁淵漸漸歇了要殺自己的心思,臉上依舊是那副不耐煩的模樣,也不知道是誰又惹到了他,把他逼到大半夜不睡覺來找自己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