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心里亂成一團,這些天有姜蕓在才不曾發作的頭疼再次發病,只幸好他現在身旁這位老人家便是大夫。
老人仔細看過后,無奈搖頭,“公子,心病還需得看你自己才行啊,這我可無能為力。”
聞,祁淵本想發怒,卻因為想到自己現在并不在宮里面,這老先生也不是太醫院的那群廢物,硬生生忍了下去,只是他臉色難看,跟那雙眼睛對上時,叫人忍不住懷疑他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給殺了。
嘖,要是小蕓子在就好了
真想回去把毒婦給殺了
一群臣子竟妄圖左右朕的想法毒婦該死
祁淵腦子里亂糟糟的,仿佛有兩個小人在吵架,一個拿著劍,恨不能把宮里那群老家伙全給砍了,另一個卻說要勤政愛民不可濫殺無辜。
嘁,還無辜那群老家伙,沒一個無辜的太后那個毒婦更是該凌遲處死!
一直躲在屋子外面的姜蕓聽著祁淵越發暴躁的心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難怪都說什么伴君如伴虎呢,有暴君這樣的君主在,這是可憐這群大臣了,每天都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一個不小心就再也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姜蕓輕聲嘟囔著,她雖然想要逃走,卻也清楚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己怎么著也得等到祁淵離開之后才行。
“只要在他之后走,應該就不會在逃跑的路上跟祁淵撞見了,這真是個萬無一失的方法。”她還在為自己的聰明謀劃沾沾自喜,屋子里的祁淵已經在思索著要怎么說才能堵上那群啰嗦臣子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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