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王嬤嬤一般?”姜蕓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自然也不敢隨意回答。
“你不知道?”祁淵眉梢上挑,看上去有些意外,“她曾是朕的身邊人,自幼便同李嬤嬤一起。”
祁淵的事情,在宮中根本不會有人提起,究其原因,有二:其一便是不敢,其二,則是知道的人已經不在了。
“王嬤嬤她”姜蕓心中已有猜測,能叫祁淵如此恨的,若不是對他母妃蕭貴妃動手之人的同伙,那便是騙了祁淵。
他并未回答,只淡淡看了一眼,緩緩點頭。
姜蕓心知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去跟婁元容搞好關系求她放過自己了,現在祁淵都給了她最好的靠山,姜蕓沒有理由裝作眼瞎看不到。
她立刻跪了下來,叩謝皇恩。
祁淵好笑地看著她,過了許久,才悠悠道:“起來吧,既然都已經是朕的貼身婢女了,又怎能住在蘭臺閣那種地方,離得挺遠,來去不便。”
姜蕓第一次發現,原來祁淵這個人還能這么有耐心,似乎暴君這個標簽是有人刻意給他貼上的,為的便是叫他身邊沒有一個能信任的。
但很快,姜蕓就發現是自己想多了,祁淵還是有那么點病的,不然也不可能被婁元容給盯上。
可以掌控,且名聲不大好的皇帝,對婁元容來說是暫時穩住朝廷的最佳選擇,這也難怪
“你在抄的究竟是什么?”不知何時,祁淵已經拿起了姜蕓方才抄的書。
看著他直皺眉的模樣,姜蕓暗道不好,雖然她已經知道了,但現在被祁淵發現,豈不是小命難保。
這是母妃的
姜蕓訕笑著,試圖給自己解釋:“陛下,奴婢方才都已經問過你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