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這”姜蕓蹙眉看了過去,眼中滿是不解。
“呵,你這未免也太貪心了些,不夠是欠我個人情罷了,竟還想知道所有?”祁清夢眉梢上挑,招手喚來小白,抱著它,好以整瑕看著姜蕓,“想知道什么,拿本宮想要的東西來換。”
姜蕓尚未反應過來,便聽到祁清夢又補充道:“既然你已是祁淵的貼身侍女,想必跟他接觸的機會很多,本宮要知道他每日去向,日入時來此處說于我便是了。姜蕓,你想要的,本宮能給,旁人可就不一定能給了,怎么選,你心里清楚。”
祁清夢幾乎是半威脅半誘惑的了,可偏偏,姜蕓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她確實很需要一個能穩定掌握祁淵過往的人來幫自己,這要比獨自胡亂打聽要簡單得多。
“可是殿下,你又為何如此篤定,奴婢需要這些呢?”姜蕓忽而笑了,“殿下你先前還想要將王嬤嬤硬塞到奴婢身邊教規矩,怎的現在又換了主意?”
誰都想不到姜蕓竟然還有膽子反問面前的人,宮中最重便是規矩,姜蕓不過就是個侍女罷了,哪怕是被祁淵列為了自己人,那也不能改變身份上的差距。而祁清夢,是貨真價實的公主殿下。
祁清夢倒是沒有生氣,看向姜蕓的目光反倒帶了些許贊賞:“不錯,難怪祁淵會看上你,確實聰明。”
“殿下謬贊了,奴婢不過是”姜蕓思索再三,笑道:“不過是僥幸入了陛下的眼罷了。”
“不過僥幸?”祁清夢嗤笑道:“你倒是謙卑得很,本宮倒是尚未見過得了皇兄恩寵還能這般冷靜之人,你還是第一個。”
聞,姜蕓卻只是笑笑,默不作聲。
她為何是第一個,只怕這宮中無人不知,暴君祁淵很少看哪個上前伺候的宮女順眼,姜蕓不過是個意外罷了。
毀了容也不能證明姜蕓究竟是不是婁元容故意送給祁淵的,但暴君既然留下了她,恰巧太后又特意讓祁清夢安插眼線,那便足以證明姜蕓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