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興許還是她自己看了祁淵這個美男子,一時情難自禁,妄圖在后宮之中,去奢求一個皇帝用心專一罷了。
“陛下,您若是沒有別的事要吩咐,奴婢找人送你回養心殿怎么樣?”姜蕓試探著開口,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即便有了讀心術,面對祁淵,自己依舊沒有把握。
這年輕的帝王像是一塊巨石,哪怕是從中劈開,已經直面了最中心的部分,也很難看清全貌,更別提讓她去以身涉險了。
姜蕓素來惜命,眼下面對祁淵便是如此。
回養心殿干什么?
祁淵面露不解,他做事素來是不問時間的,左右在這皇宮之中也無人敢對他指指點點。
“陛下,時候不早了,您該回去了。”姜蕓苦口婆心勸道,試圖早些把這尊大佛送回去,“若是回去晚了,日后王公公見了豈不是該念叨奴婢的不是了,您賞個臉,先回養心殿去行嗎?”
她在趕朕走?是在嫌棄朕?
這整個大周都是朕的,她竟然敢趕朕?!
姜蕓抬頭看去,男人臉上先是一陣迷茫,隨即便轉為了憤怒。
她心里直喊冤枉,雖說自己是真的很想把人送回去,卻不曾有過嫌棄的意思啊。
“這暴君的腦回路還真是不一般,若我是婁元容”姜蕓蹙眉看了過去,雖說暴君的內里不曾變過,可一想到曾經那個五歲的小祁淵便是頂著這么一張臉軟乎乎叫自己姐姐的,一時間竟有些不忍心繼續想下去。
心軟是淪陷的開始,而后宮之中,最忌諱的,便是心軟。
姜蕓無比清楚,卻在看到祁淵的時候,忍不住會想,倘若當初蕭貴妃不曾出事,現在的他,會不會成為一個深受百姓愛戴的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