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興致如何,就不勞太后關心了。”祁淵冷冷看了她一眼,抬腳便要離開,可偏偏這人就是不長眼,還想要攔下他。
“哀家聽說,你今日下令讓林大人到魏國去了?”婁元容絲毫不退讓,帶著身后丫鬟結結實實擋在祁淵跟前,顯然是覺得他還跟從前那個對自己不敢有任何異議的小孩一樣,依舊會對自己聽計從,從不曾變過。
“是又如何?”祁淵眉梢上挑,語間挑釁意味十足,“怎么,太后可莫要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要知道父皇臨死前可是親手把皇位交給朕的,現在朕要他出使魏國,也不過是看在林大人伶牙俐齒,到時候定能在魏國國君面前討得到什么好處,這才下了定論的。”
“再者,太后怎的如此在意林大人性命?莫非是你與他之間,藏著什么朕不知道的秘密?”祁淵身子微微前傾,一只手自然搭在身旁姜蕓的肩上,好以整瑕盯著婁元容看,“哦,朕想起來了,那日太后下令要毒死朕的母妃時,林大人可是也在旁邊看著呢。”
祁淵臉上帶著笑,卻讓人無端覺得害怕,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做什么常人難以理解之事,甚至是直接活活把人給掐死,這些事在宮中倒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只不過時間一長,也就無人還記得了。
宮里事多,人也換得快,不見得過往之事人人都知曉一二,只是旁人不知曉,婁元容卻沒有道理不記得,可她現在瞧上去,反倒像是第一次聽說似的。
祁淵自然是不會相信毒婦口中之話的,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那日在宮門后,藏著的人影,是唐泰初,而站在婁元容身旁的人,是林鴻茂。
他也想過要先留這人一命,怎奈何有些人上趕著找死,祁淵就算是想留,那也得看看人家樂不樂意。
多少有些可惜了林鴻茂應當是知道些內情的若是就這般死在了魏國,著實可惜。
祁淵垂眸,心里默默思索著對策,他本是準備小懲大誡的,頂多也就拖出去打幾十大板,可姜蕓此話一出,反倒是給了祁淵新的想法,既然林鴻茂敢跟著唐泰初一同出現在自己面前,保不準兩人是同伙。
這么一來朕反倒要謝謝小蕓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