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德全愣了片刻,等他回過神時,祁淵已經獨自晃晃悠悠在蘭臺閣前站著了。
祁淵仗著自己腿長走得快,竟是要比姜蕓還要先一步回到這里。
他不知該怎么表達,便直接將傷藥放在了桌上,一聲不吭便離開了這里。
直到姜蕓從太醫院回來,她癱倒在床上,兩手空空的去,現在又兩手空空的回來,她翻了個身,把臉埋在被子里,兩手緊緊抱著被子,過了好一陣才依依不舍地起來。
“這是”桌上的鐵盒吸引了姜蕓的目光,她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這才把自己跟柔軟的被子分開,搖搖晃晃撐著身子坐在桌前,蹙眉看著不知何人送來的傷藥。
“難不成是祁淵那個暴君送的?”姜蕓猛地搖頭,很快便把這個想法拋出腦后了,“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摔倒了呢,他分明就沒看到才對對的吧?不能真被他瞧見了吧?”
姜蕓猛地站起身,看著鏡子中容貌丑陋的自己,一時間怒上心頭,竟有種想要就這樣卸了妝沖出去的瘋狂想法。
“冷靜姜蕓你冷靜點他肯定沒看到你摔倒的都是錯覺”她一次又一次,不停做著深呼吸,竭力穩住自己心神,不叫自己被祁淵給亂了心思。
祁淵絲毫不知道他的貼身侍女現在正因被自己瞧見了摔倒時的狼狽模樣而崩潰,好以整瑕的看著姜蕓驚擾下落了滿地的紅葉。
“清理了某些人,這皇宮瞧著,倒是干凈了許多。”他滿意極了,剛要回養心殿去,便又被人給攔了下來。
他鳳眸微瞇,眼神危險,若是姜蕓現在在這里的話,便不難看出,現在的祁淵已經生氣了,趁著他什么都沒說的時候就溜走,這是姜蕓總結出來的保命小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