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理了理衣袍,隨口吩咐道:“那便讓劉旭成明日啟程前往魏國去。”
“那林大人他要怎么辦?”王德全蹙眉盯著腳邊,目光不敢有絲毫僭越,反觀姜蕓,多少次偷看祁淵都還能好端端站在他身邊,也難怪她能無意中得罪這么多妃嬪了。
“趕出御書房,難不成還要朕留他過夜?”祁淵沒好氣道,“姜蕓,你來伺候朕沐浴更衣。”
他說完便大步流星往養心殿走,只留下尚且在狀況之外的姜蕓傻站著。
“姑娘,陛下他叫你呢,還是快些跟上吧,我瞧著陛下今日心情不怎么樣,你還是好自為之吧。”王德全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不敢多待,只低聲叮囑了幾句便匆匆離開。
姜蕓撇撇嘴,到底是沒說什么,一路跟在祁淵身后,心中卻還在想著他方才在心聲中透露的那個逃走的宮女。
“竟然還有人能讓祁淵這暴君付出真心?”她垂眸踢著路上的石子,嘴里念念有詞,過路人遇著了都不免離得遠了些,生怕跟姜蕓扯上關系,到時候被唐任雪給連帶著記恨上。
后宮妃嬪若說不是為了祁淵容貌與地位而來,那簡直是說笑,而在這之中,唐任雪尤甚,他們唐家自從到了唐泰初這一房之后,也不知是疏于鍛煉還是如何,生出的孩子體弱多病,實在難以繼承家中副將一職,這才無奈做了官。
丫鬟們再怎么繁忙,多少也都對唐任雪這人有些了解,她跟婁元容走得最近,也是婁元容最看好的一位娘娘,得罪了她,準沒有什么好下場。
“原來如此”姜蕓點點頭,雖說偷聽這種事不大好,可現在情況特殊,為了活命她得充分了解自己的對手才行,“照這么看的話,祁淵這暴君可真是身邊一個信得過的都沒有啊!”
她回過神,小跑著到了養心殿,等她氣喘吁吁推開殿門的時候,靠著容貌便為自己招惹了不少麻煩事的祁淵正懶洋洋躺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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