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小蕓子這是已經有了懷疑對象了?”祁淵隨口問道,面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模樣,似乎并不感興趣,只不過燒了的是他親自賞出去的蘭臺閣,才要例行問上一句。
“并沒有,陛下明察秋毫,若當真是有歹人想要謀害臣,想必也是為了從您身上得到些什么好處,如此看來,還真是心思歹毒。”姜蕓憤憤指責著自己,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反正她不過就是讓那家伙的計劃提前了一步而已,與其等人動手,還不如先下手,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小蕓子倒是心中清明,只是這火燒起來的時候似乎并沒有旁人在啊。
總不能是姜蕓自己放的火?
沒想到祁淵比自己想的更要聰明,姜蕓臉上的笑僵住了,偷偷抬眼去觀察他表情,卻不料跟暴君看了個對眼,她訕笑著,趕忙移開視線。
“陛下,左右臣這次也不曾損失什么,不如此事就先這么算了?”姜蕓試探著開口,在祁淵面前,她可不敢賭著家伙會不會突然暴怒,別到時候真把自己給揪出來了。
就這么算了?姜蕓是在跟朕開玩笑嗎?
都燒到眼前了還算了?
朕先前怎么沒發覺她脾氣這般好?
對此,姜蕓不敢道出實情,若是叫祁淵知道真正的兇手現在正站在他跟前勸自己放棄追查,只怕是要氣的直接掐死她。
“理由。”祁淵雖氣得直咬牙,對姜蕓這軟弱性子恨鐵不成鋼,卻還是懶得插手,區區一個蘭臺閣罷了,還不足以讓他動怒,只是這件事,不管怎么說,祁淵得知道縱火之人究竟是誰。
“這”姜蕓沒想過這暴君竟然還愿意聽自己胡扯,理由什么的,自然是還沒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