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她面露無奈,有些煩躁的撓撓頭,“要是能讓毒婦的那伙人都自覺點別來找事就好了啊”
姜蕓知道自己這是在癡心妄想,只要祁淵還在位,后宮里的那些鶯鶯燕燕便會想盡辦法靠近他,或為權勢,或為在后宮中過得好些,本就是個吃人的地方,自己又何必太過在意。
本就一介凡人,能獨善其身已是不易,何必奢求太多。
從蘭臺閣到永寧宮有一段距離,姜蕓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瞧見了祁清夢的住處。
她原以為這些宮殿都是祁淵偷了懶,這才選了一樣的制式,可今天仔細一看,姜蕓這才發現,原來養心殿在一眾宮殿之中顯得格外獨特。
“是為了區別自己的住處嗎?祁淵你可真有心機啊。”姜蕓暗中腹誹著他,毫不客氣地嘲笑,原來打小就在皇宮里面長大的暴君也會記不清路。
可笑著笑著,姜蕓就笑不出來了,她好像也記不得這些,而且她曾聽鄰家老人說過,沒人愛的小孩不被允許到處亂跑,自然也就會對自己打小就待著的地方陌生了。
“臥`槽?所以我跟祁淵那暴君一樣,都是個沒人愛的小孩?”姜蕓后知后覺,終于是明白了芳姑姑昨晚的話是什么意思。
她耷拉著臉,悶悶不樂跟在祁清夢身后進了宮,雖說不是第一次到永寧宮里來,可這次面前站著的是自己暗里的上司,姜蕓總覺得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