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已經答應了,那本宮也不留你了,你且走吧。”祁清夢揮揮手就要趕人離開,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實在沒空繼續跟姜蕓耗。
“臣告退了,只是還請殿下莫要忘記了,你我先前定下的約定,若不然,臣也不能保證此事陛下會不會知曉。”姜蕓臨走前還不忘搬出自己主子來壓人一頭,看著祁清夢吃癟的模樣,美滋滋離開了。
“”祁清夢慢步走出永寧宮,看著她尚未消失的背影,不緊不慢說道,“當然可以,只要你不怕本宮將你自己放火燒了蘭臺閣的事情也給說出去就成。”
姜蕓離開的動作明顯一頓,祁清夢知道,自己猜對了,真正的縱火犯就是姜蕓自己,只是姜蕓究竟知道多少,這還得祁清夢慢慢查就是了。
“呵,還真是你啊。”祁清夢勾唇,沒想到祁淵能找到個這么聰明的家伙服侍,她心里還真有點不舒服,“皇兄,憑什么你運氣這么好?就連貼身伺候的丫鬟都能自己親自挑?”
祁清夢越想心里越是覺得不公,分明兩人都是在婁元容的淫威下長大的,怎么他祁淵現在成了皇帝能明著跟太后叫板,而她祁清夢就只能做這些陽奉陰違的事情了?
這些姜蕓并不清楚,畢竟她也沒跟祁清夢熟到那種地步,尤其是在她的頂頭上司祁淵對這個妹妹一點都不喜歡的情況下,姜蕓更是不敢當著他的面跟祁清夢有過多接觸了。
吃起醋來的上司很恐怖。
她總是這樣安慰自己,就如同在安慰一個被家里人牢牢管控著的打工仔一般。
直到姜蕓輕車熟路的回了蘭臺閣,蹲在屋子殘骸跟前,她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