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蕓,你在求朕?”許是見過太多人求自己的模樣,祁淵興致缺缺,只在對上姜蕓視線的剎那,莫名紅了耳根。
他像是在刻意掩飾什么似的,別開頭,卻無意間暴露了耳根紅透了的模樣,若是叫旁人瞧見了,保不準會懷疑陛下今日莫非是讓什么歹人給下了藥。
對此,罪魁禍首姜蕓自然是沒有錯過的,尤其是在祁淵的心聲轟炸中,她想不注意都難。
她這又是在搞什么鬼?
莫非她其實是毒婦派來的?
不對不可能小蕓子怎么可能會是婁元容那個毒婦的人她分明一向看不慣這種出身低賤的宮女
祁淵心亂如麻,姜蕓也不過是故作鎮定罷了。
“這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姜蕓想抬手擦去額角的汗,卻在祁淵的威壓下一動都不敢動,“難不成是我說錯話了?”
姜蕓眼中閃過一絲懊悔,她還以為祁淵這種缺愛的家伙會很吃這套呢,分明之前變成小阿淵的時候還會軟乎乎纏著自己撒嬌,怎么現在長成了暴君,這渾身氣勢就差得這么大呢。
祁淵并不清楚姜蕓心中所想,好以整暇的看著她,滿意地欣賞了一陣她心慌的模樣,忽而皺起眉,失了興趣,心中沒由來的煩躁。
他撐著腦袋,整個人懶洋洋的,看向姜蕓的目光也不再像先前一樣充滿戒備,嘴角噙著淡淡的笑,“你若是無處可去”
“那便暫且住在偏殿去。”祁淵蹙眉思索了片刻,空閑的宮殿有不少,但姜蕓畢竟是他的人,若是不知她住到了哪個犄角旮旯里,祁淵再想派王德全去傳她過來伺候也不方便,還是住得近些好。
姜蕓本以為自己今晚又要回掖庭宮去住多人間了,猛地聽到祁淵的話,還以為是自己站的時間太久都出現了幻覺,可轉念一想,她這連眼睛都沒合上,怎么會幻聽,猛地抬頭,對上祁淵含笑的雙眸,這下算是徹底確定了。
根本不是什么幻覺,但這似乎也算不上是她這個祁淵唯一貼身侍女的恩賜,誰愿意下了班還跟自己上司住隔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