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遐吭哧了兩聲,只好說:“我就是去劉姐家拆洗了一下洗衣機,倒讓聰亮揪著不放了。”
“拆洗衣機?那為什么不讓營部的大張去?大張還在修理所干過維修,汽車都能輕松拿下,營部和團部離得又近,喊一嗓子人就到了。為什么不是他?”周銘理直氣壯的。
一邊沉默的觀測連指導員周必成悶悶地說了一句:“大張長得丑……”
哈哈哈。幾個小軍官哈哈大笑。
鄭遐也陪著大伙兒笑了兩聲,他有點后悔上了這臺賊車。
周銘幾個心有靈犀似的故意不提溫馨的名字。
劉聰亮貌似關心地問:“老虎,八字有一撇了吧?”
也就是林主任那么一說,估計是劉姐的意思,其實溫馨的態度還沒當面挑明的。鄭遐佯裝生氣:“哎,你們-->>再這么揪著不放我可要下車了啊。”
哎好好,不提了不提了。他娘的,老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周銘不滿地嘟囔兩句。
鄭遐開始轉移話題:“周銘,倒不如說說你們相親這個事兒?對方是哪里的妹子?”鄭遐這句話題倒是正對周銘的胃口,撓到了他的癢處。
周銘眉毛一揚,開始吹牛逼:“哥幾個都聽著啊,家美為這個小局費了老大力氣了,今天有3個妹子到場,都是海門戶口的優質女青年,學歷本科以上,固定單位,家世極好。”
“家美說了,這些妹子都中意軍人。嘿嘿。”
周必成老實,小心地道:“可我們說不定就要脫下這身軍裝了,這個事情你講清楚了?”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講了!這個事兒肯定不能瞞著人家,我還講了咱們轉業就是要走夫妻投靠的。”周銘滿不在乎,“脫下軍裝不還是轉業軍官?骨子里還是軍人嘛。咱們這一轉業也是公務員身份,比誰差了?”
嗯嗯,車里幾個人都表示贊同,這話沒錯。真的如愿轉業到海門市,這車里幾個誰不是香餑餑?
“咱們是守身如玉的優質青年!不是社會渣渣,思想純潔政治清白身體倍兒棒!咱是炮兵!打炮是一流……”周銘開始滿嘴跑火車,“便宜了幾個小娘們兒。要不是部隊撤編,咱們還有得時間精挑細選,誰看上誰還不一定呢。”
“哥幾個啊,打起精神,別給咱解放軍丟人。”
獵豹車在周銘的一通牛皮中跑得格外歡……
海門市是個經濟發達地區,500多萬人口,城市規模遠不如北上廣深,gdp排名也不高,但是民間經濟活躍,隱形的老板多,典型藏富于民的城市。
這座城市在80年代改革開放那會開始騰飛,頭腦靈活的本地人借著僑鄉資源大發其財,正的邪的各種招兒層出不窮。搞偏門生意的,zousi手表、摩托車、汽車、香煙,做正當生意的多是開電子廠、服裝廠起家。
90年代后期國家大力整頓市場秩序,打掉了不少zousi大鱷,消滅了盤踞在農村的各種宗族勢力,社會秩序大為好轉。不過,據說還是存活下來不少民間隱形巨富。
比如,東陽區有個小漁村,家家戶戶都是靠zousi發的家,隨便拎一戶人家出來都有上千萬的資產,村里的大佬家里更不曉得藏了多少錢,隨便一砸就能砸下一兩個億,然后這些民間豪富們紛紛在澳洲美洲歐洲移民登陸,尋著先輩的足跡在海外開疆拓土享受人生。
關于這座城市的各種傳說大頭兵們也都是道聽途說,他們雖然身處于這座繁華都市,卻屬于邊緣群體。海門的繁華在兵們看來,就如同電視劇里不可接觸的虛幻世界,能感受到她的蓬勃張力,卻無法融入那片霓虹燈火。
“先給老虎買個手機。”周銘看到路邊一個通訊電子器材店,把獵豹車停住了。
幾個軍裝筆挺的軍官魚貫而出,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
常年的紀律教育讓鄭遐有些極不習慣穿著軍裝在大街上招搖。在店老板的熱情推薦下,鄭遐快快地拿了主意,480塊錢買了一臺二手諾基亞小直板,外加一張神州行手機卡。因為臨時出門身上錢沒帶夠,周銘熱心地貼了300塊。
“好了,手機也有了,就差個女朋友了。”周銘拿鄭遐打趣。
獵豹車在城市街道中穿行,繁華的街景、熙攘的人群擦窗而過。
鄭遐想到一件事,說:“咱們穿著軍裝可不能出現在娛樂場所,影響不好,碰上糾察就完了。”
周銘一笑:“看把你緊張得,我會讓大伙兒以身犯險嗎?哈哈。我們要去的地方穿啥都行。”
汽車穿過鬧市,慢慢進入到城北市郊,拐入一個綠蔭掩映的小區,在一幢小樓面前停了下來。
“乒乒乓乓”車門關上,四個兵抬頭看著這幢小樓,上面有一個西洋風情的銘牌:靈異書屋。
“看到了嗎?這書屋是個私人會所,家美她閨蜜的私宅。”周銘壓低了嗓子,“今兒來的妹子家美說都是海門土著,大家閨秀。”
“老子給哥幾個搞福利,你們的事情辦圓滿了,記得老子的好!”周銘正了正大檐帽,“走!進攻!”
喜歡好風送我上青云請大家收藏:()好風送我上青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