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兵咪了口酒:“這個話我可不能隨便說,你自己腦補好了。嘿嘿。”
周厚德摸著下巴,一臉老干部的憂國憂民:“這種事情操辦起來有風險,萬一女的賴上了男的,不肯離呢?”
齊兵拍了拍周德厚的肩膀,說:“不愧是老同志,心思縝密考慮周到,我告你啊,這種事情還真的發生過。y集團軍一個裝甲團的小參謀,被深圳一個老女人差點兒逼瘋,那種事,又不能報警,對吧?最后把手里那點轉業費全部搞光才換了個自由身。風險是很大滴!”
齊兵端著酒瓶給大伙兒倒酒,意味深長地瞄了瞄鄭遐,“主要的問題是男的不能太帥,不能太鮮,要不那些資深老女人要吃嫩草,把人生吞活剝。”
鄭遐覺得這貨看自己的眼光很怪,仿佛迎面飛來一坨熱乎的牛糞,臭氣熏天,熏得他直翻白眼。
鄭遐說:“聽你吹唄,換我啊,寧可回湘西老家。這種委曲求全弄虛作假的事情我干不來。”
齊兵把酒杯往鄭遐的杯子上“叮”的一碰:“我干得來。”他嗓門陡然拔高,帶著一股黃土高坡的豪邁風,“老子老家在陜西曉得吧?額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從坡上刮過,不管是東南風還是西北風,都是額滴歌額滴歌。”
齊兵把杯子重重一拍:“我轉業打死不會回去的。”
這小子恐怕是喝多了,一瓶酒還沒喝完呢就開始荒腔走調。
鄭遐說:“你小子暈頭了,別喝了,免得你胡說八道。”
周德厚說:“齊助理,你這種人精,恐怕把自己的事情早都安排好了吧?”
齊兵微笑:“問得好!我可不會把自己逼入絕地,老子上半年提正連的時候就談上了北山灣一個漁村的一枝花,家里養生蠔的。”
“嚯!那不是巨有錢?‘蠔門千金’?”
“一般一般,老丈人是村主任。以后大伙兒吃海鮮算我滴,管夠!”齊兵一副“跟著哥有肉吃”的土豪架勢。
唉!還是劉聰亮那小子看得透,全炮團的光棍,在齊兵這“人生贏家”面前,簡直是一群傻狍子……
一瓶酒很快見底了。
齊兵說:“再搞一瓶!酒,有的是!”
鄭遐說:“算了算了,每人三兩,養生局,剛好,搞多了不行。明天還要出操。”
“還出什么卵操噢。都啥時候了……”齊兵逮住鄭遐不放,“老虎,就當喝個散伙酒,你以后留隊也好轉業也好,也不曉得弟兄們還有沒有機會見面。”
還沒有等鄭遐同意,“啪”的一聲,齊兵又開了一瓶瀘州老窖。
……
這頓酒一直喝到晚上10點,鄭遐帶來的5個兵個個腳下踉蹌口齒不清才作罷。齊兵喊了個不會喝白酒的司機,開了個大卡車送鄭遐一行人回3連。
齊兵醉醺醺地摟著鄭遐的肩,說:“老虎,我女朋友村里還有好些個漁村妹子,都單著,你要有興趣突擊一把,我帶你見個面,都是好貨,家里有漁船,那個,以后海鮮自由不是夢……”
……
溫馨來3連的次數越來越有規律。晚餐過后,火燒云燒紅天際的那會兒,俏麗的身影像蝴蝶一般飄過。而此刻,鄭遐則準確地捕捉到那一刻,在哨兵笑瞇瞇的目光中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默契得很,然后在拐彎處兩個身影交匯,在夕陽中走向低海浪吟淺唱的白沙灣。
指導員老宋終于發現了這個規律,老宋往往在鄭遐興沖沖邁開大步的時候,陰陽怪氣地站在一邊吟詩: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臊得鄭遐滿臉通紅。
鄭遐迷戀著溫馨,確切地說,是迷戀著溫馨的身子,迷戀她身上那股青春無敵的氣息。他那積累了27年的“純陽真火”,被溫馨的少女體香一點就著,熊熊燃燒,恨不得把懷里的可人兒直接熔化了再塑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