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偉國不在,鄭遐自然也不用去殘聯匯報工作了。在海門要呆兩天,有空再去和小宋喝頓啤酒吧。今天的主要任務還是見見梁寧寧,解解相思之苦。
“梅羅梅”臺風過境,下午,天氣明顯變得陰暗起來,風兒帶著些涼意。
鄭遐在酒店的窗戶向外望,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
雨越下越大,嘩啦啦的,天幕像被撕開,雨水傾流而下,整個城市升騰起一片水霧。馬路上的濁水一下就匯成了小溪……
鄭遐坐在窗前,有些擔心,他擔心梁寧寧的車趴窩。
海門市每年幾場臺風,臺風帶來暴雨,整個城市會變成一片汪洋,轎車趴窩是常態。
鄭遐拿出手機正要撥打梁寧寧的電話,門鈴響了。
打開房門,梁寧寧俏生生地佇立在門口。兩人凝視半晌,微笑。
鄭遐伸出胳膊,一個熊抱,把眼前的女人像布娃娃一般抱進了房間。
窗外開始雷鳴電閃,房間里則是電閃雷鳴……
足足折騰一個多鐘,一切才歸于平靜。
梁寧寧頭枕在鄭遐胳膊上,小鳥依人。
“你黑了好多。”
“東山島上的人都黑。”
“嘻嘻,工作還順利嗎?”
“還好。”
“什么叫還好,和我講講唄,就當聽故事。”
鄭遐想,梁寧寧是成了精的厲害,和他講講東山縣的情況也好,說不定會給自己出點主意。鄭遐也是無聊,就像講故事一樣,把自己第一天報到到參加鎮里的會議,一直到調研18個行政村的經過講了一遍。連鎮長耿濤和他商量著搞旅游項目的事情也講了。不過,自己打算通過陳美潔找周書記的計劃沒說。
鄭遐潛意識地覺得,求人的事情最好不要到梁寧寧面前提,免得這首長千金小看了自己。
梁寧寧聽得哈哈直笑。
“村干部喝酒真的翻筋斗了?”
“翻了,還有唱戲的,唱帝女花,下田村的支書唱的。”
“哈哈,好聽嗎?”
鄭遐笑道:“你無聊不無聊,民間業余戲曲愛好者,有什么好聽的。”
兩人嘻嘻哈哈調笑一番。
嬉鬧半晌,梁寧寧說話語氣才正經起來。
梁寧寧說:“老虎,你那后海鎮窮鄉僻壤的,大忙我可幫不上,小忙還行。”
“你打算幫什么忙?”
“我想把你們環島公路的路牌廣告拍下來。我留意這個事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