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朗星稀。
耿濤和鐘麗萍在辦公室單獨談話。
鐘麗萍功勞很大,帶著后海鎮一幫愛熱鬧的小年輕和常工那幫工程師在項目部院子里吃燒烤、喝啤酒唱k,打得火熱。
小年輕們樂此不疲,巴不得鎮里多安排這種活動。
耿濤盤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該收網了。
耿濤貼心地給鐘麗萍端上一杯茶:“麗萍,常工那邊現在情況怎么樣?”
鐘麗萍說:“大家在一起玩氣氛很好。我們那個音響是演出音響,效果棒棒。常工他們玩得很高興。”
那就好。耿濤點點頭,盤算著自己要不要帶鄭遐親自出馬了。
鐘麗萍說:“耿濤鎮長,我要和你說個事。”
“你說。”
“我和你講了,你可別告訴別人喲。”鐘麗萍臉兒好像有些微微紅。
耿濤笑了笑:“好。”
“那個常工呀,他……”鐘麗萍羞答答地道,“有天晚上他喝啤酒喝多了,摸了我的胸。”
啊?耿濤悚然一驚。
“他,他故意的嗎?麗萍,那不行啊。”
“我也不曉得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樣。”鐘麗萍忸怩著。
怎么會這樣?耿濤眼珠子轉了轉,他在市里工作過,也陪同領導去過娛樂場所,領導酒后偶爾失態是有的,不能當真,要當真那可要出問題噢……
“耿濤鎮長。”
“咹?“
“講真,我想好了。為了你的工作,我愿意為你做所有的事情……”鐘麗萍眼神漸漸堅定起來,重復一句,“所有的事!只要您說一句話讓我干什么,我在所不辭,哪怕是……那啥。”
耿濤登時毛骨悚然。
“麗萍,你千萬別這么說,這只是一份工作。你可千萬別想多了。”耿濤抹了抹額頭的汗。
“不,耿濤鎮長,我仰慕你的才華,喜歡你,心里總是想著你,看到你為了工作壓力那么大,總想著為您做點什么。”鐘麗萍眼里含著一汪泉水,“我反正是個離了婚的女人,這輩子也不想嫁人了,跟你在一起,也不想要您的任何回報……”
鐘麗萍說話越來越嗲,身上的香氣浸入鼻息,耿濤止不住臉紅心跳。
柔軟的身子慢慢靠近,耿濤連忙扶住鐘麗萍的香肩,慢慢給她扳正,坐直。
耿濤深吸一口氣:“麗萍,你別這樣,我是有妻兒的人。你還年輕,還有機會嫁人,你可別耽擱了自己。”
鐘麗萍眼里泛著淚水,很委屈:“我啥人都看不上,我就喜歡你。您是不是認為我這樣的女人不配?嗚嗚。”
鐘麗萍的私人問題,耿濤有所耳聞,鎮里大小干部謠傳,她和縣里某位領導有段香艷的故事。鐘麗萍原本是縣機關一名打字員,不曉得怎么回事和領導暗地里好上了。那位領導后來調走,臨走那兩年給鐘麗萍幾次調級,解決了待遇問題,為了避嫌,把她調到后海鎮成了一名副科級干部。
就因為這件不自明的事情,鐘麗萍和他老公離婚,鐘麗萍從此成了東山縣干部圈特殊的存在。
耿濤長期混跡體制內,知道鐘麗萍這種女人很有代表性,他內心是比較同情鐘麗萍的。在區縣一級,有姿色的女干部本身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各種權力誘惑、金錢誘惑很容易令人迷失自我。更多的情況,是碰到某些品性惡劣的領導,沒有背景的美女干部很難逃脫那只無形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