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吧。”龔雨晴嘴巴沒停，“畢竟是你親手做的泡面，比在飯店里吃飯有誠意。”

鄭遐笑了笑，龔大小姐還算通情達理。

“鄭副鎮長，你不問問我為什么來訪？”鄭遐知道，龔雨晴開始慢慢進入正題了。

鄭遐說：“你有話還是直接說比較好。”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還要問什么問呢？廢話。

龔雨晴用紙巾擦了擦嘴。

“先說第一條，你覺得我今天的宣講質量怎么樣？”

“挺好。”

“那，明天你們項目組集體討論，你覺得我有幾分成功的把握？”

該怎么回答這句話呢？耿濤的叮囑猶在耳……

鄭遐說：“從與會干部的反應來看，你的勝算很大。”

龔雨晴微笑：“真的？”

“我個人也是傾向于你們南天的方案。這一點絲毫不隱瞞我的觀點。”鄭遐遞給龔雨晴一杯茶，“我們明天集體討論，結果當天就會出來，你別著急。”

“恐怕沒你想得那么樂觀。”龔雨晴說，“你得告訴我，是誰抄襲了我的方案。”

來了來了。鄭遐沉默兩秒，說：“你還是別打聽這個了，于事無補，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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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沒那么簡單！”龔雨晴固執地道，“你得把這個公司告訴我，我才能預測明天的結果。”

鄭遐喝著茶，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什么都安排好了，不能節外生枝。

“你說話呀！”龔雨晴不滿地催促著。

鄭遐皺皺眉頭：“都說了，看結果嘛。“

“是不是中海海天？”

鄭遐心臟突的一跳，龔雨晴真是個機靈鬼……

龔雨晴身子往前一傾，整張臉兒距離鄭遐近近的，甚至可以聞到她鼻息的呼吸和嘴里溢出的泡面味兒。

“一定是海天，我沒猜錯吧？”

鄭遐垂下眼皮，摸出一支煙叼上，恰到好處地隔開了與龔雨晴的距離……龔雨晴嫌棄地看了那香煙一眼，坐了回去。

“是海天就對了鄭副鎮長，明天一定是他們中標。你到現在還瞞著我，有必要嗎？”

龔雨晴眼里有火：“我早提醒了你們當心抄襲，你們會有內鬼，你還不信，還要和我打賭……”

鄭遐四平八穩地噴出一股煙……

“我早該預料到是海天，這家公司名聲在外，專門腐蝕拉攏你們東山縣的官兒。什么明星企業、納稅大戶一溜兒的破頭銜，全都是掛羊頭賣狗肉……”龔雨晴猜到了內情，忍不住開始吐槽，“白費了我幾天功夫加班加點趕文案，到頭來給他人做嫁衣。”

“鄭副鎮長，你說，我找誰說理去？”

鄭遐顧左右而他：“你在你的宣講中提到南天以后要搞房地產，是真的嗎？”

龔雨晴被鄭遐的麻木不仁氣壞了：“我是吹的！好不好？現在說這個有用嗎？”

龔雨晴繼續發飆：“你們知道了抄襲，為什么不揭穿他們作弊？你不是說我那師兄廉潔自律嗎？”

鄭遐暗暗提醒自己，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吧啦吧啦，各種憤怒從龔雨晴嘴里噴涌而出，女強人此刻徹底爆發。

鄭遐恨不得用抱枕捂住自己的腦袋。

“……我就后悔，輕信了你這個芝麻豆丁點兒的副鎮長！如果我真要實心實意拿這個項目，我就不應該這么操作！”

鄭遐說：”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

龔雨晴逼視過來：“我該信誰你說？”

鄭遐頓了頓，正色道：“你應該相信黨！”

龔雨晴一臉痛苦：“歐買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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