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鄭遐多拿了一疊錢出來,一共5萬。”吧嗒“一聲,把那裝錢的木箱子關上了。
彭東明兩眼刷地睜開,咦?這殺手居然沒有把錢都拿走?怎么回事?有這么好心腸的殺手么?
鄭遐把彭東明一拎:”走!“
……
5萬塊錢擺在茶幾上。
鄭遐簡短地用白話說:“1萬,去醫院。”
周海盛明白,多出的一萬是這黑衣人的安排,讓他去治療臉上、屁股上的外傷。
有了錢,周海盛精神起來,小聲道:“我服了,保證不再搞事。”
鄭遐又望著彭東明,彭東明說:“我早就服了。”
好!終于收服了這兩個王八蛋,鄭遐心里登時一松……
“好漢,放了我,我現在要回家。”周海盛說。
彭東明奇道:“海盛,你還能騎摩托車?”你那屁股都打得稀巴爛,居然還能騎車?彭東明怕自己聽錯了。
周海盛咬咬牙:“能!我趴著騎!”
所有人對周海盛大為佩服!狠人吶!
鄭遐暗暗發笑,他猜測,周海盛是擔心自己離開后,彭東明的手下阿炮和東仔會把錢搶回去……這要錢不要命的家伙!
鄭遐掏出紙刀,嚓嚓幾下挑斷周海盛身上的扎帶,卻沒有馬上解放彭東明的手下,鄭遐也希望周海盛拿著錢全身而退。
“記著你們今天兩個說的話。”鄭遐簡短說了一句,雙肩包一背,消失在門口。
……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已經是凌晨1點多。
鄭遐沒有一絲睡意,坐在院子中間抽著煙,慢慢回憶今晚的一舉一動,檢討是否留下破綻,因為,他估算,王小波和宋崇陽有報案的可能性。
面前一個鐵桶在燃燒,里面是他的手套、黑衣、黑口罩、棒球帽、扎帶……
鄭遐默默地從身上拿出一顆煙頭,扔進火光中,那是他在彭東明院子里唯一抽的一支煙。——應該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
鄭遐對東山縣公安局的業務素質頗有信心,劉聰亮說過,這島上的公安人員拉跨得很,多是發配的、混得不如意的干警。
至于為什么不全部拿走彭東明的錢,鄭遐有自己的主意。sharen不過頭點地,凡事不能做絕。彭東明現在應該確定自己是龔家派出的黑道打手,不排除他會有報復心理。這種情況下做事留點余地不是壞事。倘若彭東明不識相,再弄他不遲。
往下,宋崇陽那里會有什么反應呢?鄭遐默默地想著,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
“小鄭,你上來,快上來!有好消息!”耿濤在電話里很興奮。鄭遐心說,莫非古田村的事情解決了?
來到耿濤辦公室,耿濤果然神采飛揚。
“哈哈。古田鎮的合作協議順利簽署,沒有人鬧事了。”耿濤給鄭遐遞煙,“你就別跟這個項目了。我這些天也是給這件事鬧得心情不好,現在總算有了結果。”
“平息了群眾爭議,王二武的位置也保住了,項目順利推進。”
鄭遐也很高興:“怎么解決的?”
“王瑞祥接到那個刁民的電話,那個叫什么來著……”耿濤一下沒想起名字。
“周海盛。”
“對,就是這個刺頭兒。王瑞祥接到他的電話,他說他想通了,認為村里辦海釣俱樂部是件好事,他愿意配合工作。”
呵呵,是好事。鄭遐笑了笑。
“哎,你別說,你那一招很有用啊,不是什么敲山震虎,而是政策說服,把話講透,把嚴重后果講明白,我就不信這些刁民不怕。”耿濤感嘆道,“我也是沒想到,在基層工作,這種恐嚇威脅還是蠻管用的。”
是是,管用。鄭遐點頭。
門口響起敲門聲。“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