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遐毫不猶豫地把膠帶撕開,“啪”的一聲給她的嘴蓋上。
妹子掙扎著、嗡嗡著,用后腦勺往床靠背磕,“砰砰砰”的,這下聲音很大。盡管這床是真皮靠背,鄭遐還是給他后腦勺墊了個枕頭,不墊上還真的怕她給自己磕暈了。
妹子的目光很憤怒,像要吃人。
鄭遐說:“你好好說話,剛才的協議繼續有效。同意嗎?”
妹子無奈地點頭。于是,她的嘴巴又被解放了。
“說吧,說點有用的。”
“你不傷害我,那就是找我哥?”妹子小聲說道。
噢,原來這太妹是宋崇陽的妹妹。鄭遐細細一看,眉宇間還真有點像。
雖然這句話不會讓鄭遐生氣,但是鄭遐也不會回答她。
妹子繼續道:“喂,你的胡子很酷,帥得很。”
鄭遐不理睬她,抓起桌上的煙盒,給自己點上一支。這是假胡子,居然有人夸?
“你想找我哥干什么,我可以幫你。”妹子一雙大眼睛盯著鄭遐,“你要搶他的錢么?”
我草,宋崇陽怎么攤上這么個妹妹?鄭遐搖頭。
鄭遐答非所問:“你哥一般幾點回來?”
“不定的,有時候12點,有時候凌晨兩三點。”
唔,和自己的猜測差不多,看來這妹子倒沒有騙人。
“你為什么要幫我?和你哥關系不好?”鄭遐不咸不淡地問。反正現在自己也挺無聊,不如和這妹子說說話,說不定能有什么意外發現。
“不是。”妹子說:“因為我感覺你沒那么壞,你剛才沒有強奸我。”
這丫頭片子真是作死。孤男寡女待在一個房間,說這種話不是赤裸裸地暗示么?
“還有,只要你答應不傷害我哥,我就會幫你。”
“比如說?”
“比如說你想要錢,我可以幫你弄,你可以不用使用暴力。那個,江湖好漢不是劫財就是劫色,對吧。”
這丫頭別看她瘋瘋癲癲的,其實還有些膽識,她好像在套“歹徒”的話,這個小東西……對于不使用暴力這一條,鄭副鎮長可不能打包票。鄭遐笑笑的:“你的話說完了?”
“還沒有。我感覺你很man。”妹子說,“不如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叫宋崇穎,江湖人稱飛豬。大哥,我們握握手吧。”
妹子挪了挪身子,示意眼前的“歹徒”解放自己的雙手。
鄭遐啞然失笑,想得美!盡耍花招。這種精神小妹和自己沒啥共同語,這個天還是別聊了,免得多必失。
鄭遐的手又掏向自己的口袋……妹子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說話的時間不多了,連忙道:“大哥大哥,我還有話說。”
鄭遐的手又放了下來。
“大哥,你不會sharen吧。”
鄭遐不吭聲。
“我看得出,你連強奸我的機會都放過了,你肯定也不會sharen。”妹子膽子越來越大,“但是我記住你的樣子了,我以后遇見你我會認出來的。不如我們一笑泯恩仇,交個朋友吧。”
鄭遐很好奇,正了正大檐帽,微笑道:“你以后真能認出我?”
“對!”妹子的語氣很肯定。
“怎么認?”鄭遐摸了一把下巴上的短髭,他不相信。
“我的鼻子很靈敏,能聞出你身上的氣味,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別,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妹子皺著鼻子,一臉的古怪。
鄭遐一愣,難道老子身上有狐臭?當兵8年,和梁寧寧同床共枕,從沒聽說過呀。鄭遐不由自主的朝著自己的腋下聳聳鼻子。
“狐臭?”鄭遐試探著問。
“不是,是一種男人味道,荷爾蒙的味道,很好聞。”妹子鼻子也聳了聳,“這種味道只有異性聞得出來,你自己……”
“啪!”妹子的嘴被膠-->>帶封住了。鄭遐結束了這段無聊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