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遐大喜,哈哈。是男人都怕這個呀。
“只是……用這種手段讓我屈服,你就不怕以后招惹禍端?我姓宋的也是要臉面的。”宋崇陽雖然屈服了,但依舊嘴硬。這家伙是個人物。
鄭遐把宋崇陽的褲子草草拉上,拎著他的胳膊一提,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被他松松拎起,往床頭一靠。宋崇陽頓時覺得身不由己,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讓他由人擺布。這家伙好大的力氣!
鄭遐冷笑:“我這點手段算什么?你手下的彭東明灌人大便如何?我只是沒這條件。我要有那條件,灌你幾斤大便下去不怕你不服。”
宋崇陽默然,這殺手是海門本地人,對自己這一方的人很熟悉。他相信,眼前這個確實人什么都干得出來。
宋崇陽垂下眼皮,說:“說說那邊的條件吧。只要不離譜,我聽。”
鄭遐掏出一把美工刀,嚓的一聲割掉捆綁宋崇陽大拇指的扎帶。然后摸出兩支煙遞給宋崇陽一支煙。
鄭遐心里暗想,龔家和宋崇陽還有什么糾葛?后海鎮的項目都啟動一個多月了,難道宋崇陽還不放過?他媽的還想使壞?
龔家的事情不能介入太深,夠可以了。要不然龔大小姐又會黏上來。一念及此,鄭遐說:“我不懂生意也不懂談判,我所做的只管讓你老實,讓你做人做事要有底線,不能搞歪門邪道。”
鄭遐噴出一口煙:“我問你,我有在彭東明那里拿走30萬嗎?”
宋崇陽內心惶然,他自知理虧,干脆閉嘴不吭聲。
“今天我又來了。你看這件事怎么解決?”鄭遐盯著宋崇陽冷笑。
宋崇陽有點結巴了:“這個……”
“你不是說你是條漢子嗎?怎么,這種齷齪事干得出來就不允許我弄你?說吧,怎樣才能讓我放過你。”
宋崇陽小聲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不,我要聽個清楚明白。”
宋崇陽抽了口煙,低語道:“你帶話,希望龔總大人不計小人過。我服氣,但是我也希望龔總給我留點活路,我也要交差的。”
鄭遐有點不明白,龔家在東山島就做后海鎮的項目,怎么就不給你留活路了?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鄭遐說:“還有呢?”
宋崇陽繼續道,“那個案子我會去打招呼,壓下來,我保證以后東山縣的公安不會再追究此事。“
“能撤案嗎?”
宋崇陽心虛,卻也不敢不說實話:“沒法子撤銷。因為入室搶劫30萬是刑事大案,已經上報市局系統……”
鄭遐火起:“你看你他媽的干的好事!”
宋崇陽囁嚅道:“壓下來是一樣的,只會變成陳年舊案,這種無頭案公安局內部多呢。不過,我也可以想法子補償你,我可以給你錢。”
“滾你媽蛋!”鄭遐想起老孔那一口大黃牙就止不住煩躁。不過,宋崇陽說的是老實話,只能如此了。自己眼下的身份是職業殺手,真正的職業殺手應該是血債累累,積案等身吧,所以應該不能過于計較才對。正如同一首古詩里頭寫的:事了拂身軀去,深藏功與名……
鄭遐緩了緩語氣,故作輕松地道:“錢,老子不要。其它的,按你說的辦。”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鄭遐拿出美工刀,剔掉宋崇陽腳上的扎帶,說:“你的保姆在下面房間躺著,還有你的一個手下躺在后墻的排水溝。去救他們吧。”
鄭遐把自己的煙頭一摁一收,轉身走出了宋崇陽的房間。
夜深了,潮水也漲了起來,度假村別墅區能聽到海浪涌起的嘩嘩聲。一陣冷風吹來-->>,神清氣爽。
鄭遐左右看了看,沒人。正了正大檐帽,照著別墅區后的圍墻一個助跑,噔噔噔上了墻頭……
回到住處,鄭遐還是不太滿意今天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