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挽住張浩的手臂，臉上是勝利者般的炫耀。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我當初離開你，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周圍的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看向李維的眼神充滿了同情與鄙夷。

高平急得滿頭大汗，想拉李維走，卻又不敢。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李維，笑了。

他先是低聲地笑，然后笑聲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暢快的大笑。

笑聲在整個大廳里回蕩，讓所有人都感到了莫名其妙。

趙夢妍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你笑什么！你這個瘋子！”

李維終于止住了笑。

他看著趙夢妍，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慶幸和一絲淡淡的憐憫。

“我笑我當年真是瞎了眼。”

“不過現在，我真的要謝謝你。”

他一字一句，說得無比清晰。

“謝謝你當初選擇離開，才讓我今天能看清楚，你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這句話，比任何一記耳光都來得響亮。

趙夢妍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妝容都掩蓋不住她扭曲的表情。

她尖叫起來。

“老公！你聽聽他在說什么！把他給我趕出去！立刻！馬上！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他！”

張浩的臉上也掛不住了，他對著不遠處的幾個保安大吼。

“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兩個鬧事的給我扔出去！”

幾個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李維卻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

他拉著高平，轉身就走。

“走，這種地方，污了我們的眼睛。”

他所過之處，保安和賓客竟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他拉著高平，一步一步，走向宴會廳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

就在他即將踏出大門的那一刻，他的腳步，停住了。

門口，一道身影斜倚在門框上。

黑色的長裙，環抱的雙臂，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寧清婉。

她就那樣站在那里，擋住了去路，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已經看了很久。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