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沒再追問,只是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嘶”
酒精棉球按在傷口上,李維倒吸一口涼氣。
蘇鈺像是沒聽見,繼續用力地擦拭著。
“忍著點,傷口得好好消毒,不然感染了,會爛掉的。”她一本正經地說道,只是那微微上翹的嘴角,暴露了她那點小小的報復心。
李維:“”
這個護士,有點小腹黑啊。
換完藥,蘇鈺收拾好東西,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有事按鈴。”
砰。
門被關上。
病房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李維感受著傷口傳來的火辣感,有些無奈。
他閉上眼睛,摒除雜念,再次開始運轉《引氣術》。
體內的那股氣流,在他的引導下,緩緩流向三處傷口。
溫暖,酥麻。
傷口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那是新的血肉正在快速生長的跡象。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斷裂的肌肉纖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連接,愈合。
這種感覺,奇妙而強大。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
陳羽走了進來。
他拉開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
“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李維睜開眼,收了功,“師兄,吳旭那邊”
“放心。”陳羽的語調很平淡,“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吳旭這個人了。”
李維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公司的所有資產,都會被凍結清算,用來賠償你這次的精神損失。至于忠義堂那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我已經按規矩處理了。”陳羽說得云淡風輕,“這件事,到此為止。”
沒有警察,沒有調查,沒有麻煩。
所有的一切,都被陳羽用一種雷霆萬鈞的方式,徹底抹平。
這就是師兄的力量。
一股巨大的安全感,包裹了李維。
“謝謝你,師兄。”
“我們是師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陳羽笑了笑,“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