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

是寧浩那個老東西？還是寧家有其他的人？

這件事，遠比他想象的要復雜。

“把這里處理干凈。”

陳羽對著身后的手下吩咐道。

“不要留下任何我們來過的痕跡。”

“是，堂主！”

黑衣人們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尸體和現場，動作專業得讓人心寒。

陳羽走到李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師弟，別擔心。只要他們在騰沖，就跑不了。我會讓堂里的眼線，二十四小時盯著寧家的所有人。”

李維點了點頭。

他湊到陳羽耳邊，壓低了聲音。

“師兄，你的人里面，有內奸。”

“我知道。”

他平靜地回答。

李維愣住了。

“你怎么發現的？”

“一個合格的獵人，不僅要會打獵，更要懂得如何分辨自己身邊的，究竟是獵犬，還是披著狗皮的狼。”

陳羽笑了笑，沒有過多解釋。

“至于你是怎么發現的，這是你的秘密，我不會問。”

回程的車上。

陳羽親自開著車，那輛加長賓利在夜色中平穩行駛。

“師弟，你的《引氣術》，進境很快。”

陳羽忽然開口。

“但還不夠。你現在的實力，勉強算是摸到了外勁的門檻。什么時候你能將氣遍布全身，收放自如，才算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外勁？

李維默默記下了這個詞。

車子停在云頂山莊別墅門口。

李維推門下車，陳羽搖下車窗。

“好好修煉，也好好珍惜眼前人。”

說完，他一腳油門，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