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冷的手臂套了進來,直接捏碎了開車小弟的喉嚨,小弟手中拿著槍,都還沒來得及上彈。
“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此人正是追上來的陳永。
他將手上血跡抹在褲腿上,又將腦袋扔到路旁,才看向地龍:
“孫超逸,綽號地龍,犯下數百起走私案,是你啊。”
地龍嘴角不經意地抽搐一下,他努力調動著全身力量,卻只如竹籃打水,瞬間便會全部散去。
他盡力讓聲音不那么顫抖:
“一箱白粉,一車人口,得有多少無辜的人枉死!”
“你恨粉販嗎?你恨人販嗎?”
“我只不過跑幾座城,到處送點貨,有什么罪呢?”
陳永嗤得一下笑出聲。
地龍便也跟著笑:
“你說,是不是啊哈哈哈?”
“你啊你,”
陳永忽然將砍刀架在地龍的脖子上:
“死到臨頭還嘴硬,你果然該死。”
“我跟關圣帝君請示過,當天他給我九個圣杯。”
“如果我接下來九刀砍不死你。”
“我走。”
地龍:“???”
你要不看看你在說什么?
這是人話嗎!
砍九刀還不死,我要有那能力,還用得著在跑走私?
“等一下,你殺我的話”
噗——!
話沒說完。
冰冷的刀鋒陡然陷入脖頸,鮮血唰一下射得車里到處都是。
地龍瞪著眼張著嘴,腦袋一歪,伴隨著喉嚨里嗬嗬的聲音,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陳永一邊收刀一邊嘟囔:
“有什么話不早點說,非要老子動手的時候說。”
“別人死于話多,你特么死于話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