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是誰能在秘境里襲擊方家大小姐?
剩下的金牌使者?
盲老?
還是別的什么東西?
他順著拖拽痕跡的方向看去,痕跡消失在石壁底部一片更濃的陰影里。
那里似乎有一個向內凹陷的裂縫?
陳永正欲上前查看。
“老狗!”
后方傳來驚怒。
陳永回頭看見江一捂著腹部跪在地上,江九站在一旁,怒視著對面。
對面是渾身散發劍意,一臉倨傲不屑的華服少年。
盲老站在一旁,眼神卻跨過空間,死死盯著陳永。
他那只干枯的獨臂微微抬起,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骨:
“小輩,我們又見面了。”
他縫合的眼皮下,仿佛有實質的目光刺出。
話很平靜。
但陳永能清晰感覺到,三階強者那壓抑到極致的殺意。
華服少年則死死盯著陳永,眼中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盲老!就是他!就是這個戴面具的雜種破我心魔關!殺了他!我要親手把他剁碎了喂狗!”
“少爺稍安勿躁。”
盲老微微側頭,語氣依舊恭敬,但話鋒一轉:
“此子身上有古怪。他不僅破了少爺的心魔關,還在短短時間內,從一階突破至二階四段。”
“而且”
盲老那縫合的“目光”掃過陳永周身:
“他身上的氣息,與那秘境深處的魔氣動蕩,隱隱有呼應。”
華服少年一愣。
陳永卻心中微凜。
這老狗果然敏銳。
“所以。”
盲老緩緩踏前一步,獨臂袖袍無風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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