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黑色火焰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顏色越發深邃，從原本的漆黑如墨，逐漸轉向一種仿佛能吞噬光線的暗黑。

火焰邊緣那些掙扎哀嚎的怨魂虛影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的寂靜寒冷。

火焰本身也變得更加聽話

心念微動，便能如臂使指。

他吞噬得極其緩慢，大部分能量都被噬魂陰火截留吸收，用以滋養自身進化。

只有大約一成的陰寒靈氣，被他渡入方清雪眉心中。

雖然少。

但方清雪蒼白如紙的臉頰，還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絲血色。

周身微弱的氣息，也稍稍平穩了一絲。

“有效！”

柳婉柔低呼出聲，聲音帶著顫抖的驚喜。

方墨緊繃的老臉也松弛些許，看向陳永的目光多了幾分復雜。

此子所非虛，他的陰火確實能與清雪的殘存本源共鳴，且方法溫和有效。

只是

這消耗也太大了些。

那些珍貴材料，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

短短一個時辰。

五錢冰魄玉髓只剩不足一錢，寒晶石化作了普通石頭，三地心蓮完全枯萎，九葉玄陰草也靈氣盡失。

而陳永掌心的黑色火焰，已經徹底變成了暗黑色。

靜靜燃燒時，連周圍的光線都仿佛被微微扭曲吸入，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深邃感。

“前輩，”

陳永適時地停下，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

“今日暫且到此。”

“大小姐本源太過虛弱，一次不能承受太多。”

“需得每日溫養，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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