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血池還在微微翻涌,但已沒了之前的邪異。
陳永喘了幾口氣,平復體內激蕩的靈力與魂力。
這一戰消耗不小,但收獲同樣巨大。
他走到老者尸體旁,摘下其儲物戒指,又撿起那根破損的白骨法杖。
法杖雖毀,但材質特殊,或許有些用處。
隨后,他目光掃向那九根石柱。
如今只剩八根,陣法已破,頂端魂霧消散,但石柱本身還殘留著濃郁的陰氣與魂力波動。
“都是好東西”
陳永舔了舔嘴唇,毫不客氣,將這八根數人高的石柱一一從地面拔出,收入儲物戒。
這些石柱經過長期祭煉,是煉制某些陰屬性法器或布置陣法的絕佳材料。
接著是血池。
池中污血蘊含大量怨念與精血,對旁人而是劇毒,但對他而,卻是煉制某些特殊邪丹的上好原料。
他取出幾個特制的大玉瓶,將池中粘稠液體盡數收取。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向那些被關押在鐵籠中的俘虜。
打開籠門,里面的人大多眼神麻木,只有少數幾個還能保持一絲清醒。
“自己走吧,往西,去磐石營地。”
陳永留下些干糧和清水,不再多。
他轉身離開石窟,沿著來路向外走去。
身后,隱約傳來壓抑的哭泣和踉蹌的腳步聲。
走出洞口時,天色已近黃昏。
夕陽的余暉照在白骨嶺慘白的巖石上,竟有幾分凄美。
陳永沒有停留,身形融入漸濃的暮色,朝著磐石營地的方向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