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重新上妝后的玫嬪,柳葉彎眉平添了幾分柔弱。一雙靈動的眼睛也用上挑的眼線改變了眉眼的形狀。眼下又剛剛吃了酒,眼尾泛起了一抹嫣紅,雙眸含水,如泣如訴。
皇上也有幾年的時間也未未曾細瞧過她,如今玫嬪因服了秘藥,身子雖已恢復了健康,瞧著倒十分瘦弱。
又在那一身廣袖留仙裙的襯托下,盡顯弱柳扶風。
后宮的妃嬪涂唇脂時都喜歡將唇形畫的飽滿,還喜歡用鮮艷的口脂為雙唇染色用以顯得更加健康,有氣色。
今日的玫嬪偏偏反其道而行。只用鳳仙花做的口脂潤染了雙唇。
眼下又因吃了酒,她的雙唇上閃著水光,又泛著淡淡的血色,只叫皇上想要一親芳澤。
沒想到來人是皇上,她的身子晃了晃,露出一臉的不可置信,喃喃說道。“怎么會是皇上呢?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皇上早就把嬪妾忘了。”
她只當自己是做夢,搖搖晃晃的轉過身去,又要拿酒,皇上瞧她腳下踉蹌的模樣便趕忙走了過去,就在玫嬪要摔倒之際,將她抱在了懷里。
玫嬪抬著水潤的眸子,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皇上。她緩緩伸出手,試探著去觸摸皇上的臉。
指尖碰觸到溫熱的皮膚,卻好像觸碰到了炙熱的火焰一般,她猛的收回了手。
皇上一把將她的手握住,他細細打量懷中女子,半晌才認出來是誰。“玫嬪,你怎么會在這兒?都是做額娘的人了,還躲在這兒偷偷吃酒?你也不怕吃醉了,倒叫五阿哥笑話你。”
玫嬪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只目不轉睛的盯著皇上,好似呆住了一般,半晌她才緩緩開口。“您真的是皇上?怕不是臣妾在做夢吧?”
皇上本就喜歡乖巧纖細的江南女子,玫嬪如今的模樣正合了他的口味。
皇上微微一笑。“怎么,還不相信站在這兒的就是朕?”
玫嬪好似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聽見皇上的問話,她便下意識答道。“哪里是不相信,只是臣妾不敢相信罷了。”
瞧著她如今膽怯的模樣,皇上心中軟成了一片。他一彎腰將人抱了起來,竟大步朝永和宮走去。
李玉見皇上抱著玫嬪就這樣走了。只在心中嘆著,進忠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前幾日他方才說了,玫嬪恐怕要復寵,今日便能從懷了孕的皇貴妃手中將皇上劫走。真真不知這玫嬪是從哪里學來的好手段。
而進忠和若罌正蹲在一旁的草叢里,看著皇上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往永和宮去。
若罌伸手捅了捅進忠的腰,又疼又癢的,叫進忠嚇了一跳,他身子一歪,差點坐在草叢里。
進忠連忙抓著若罌的手小聲說道。“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悠著點,這皇上還沒走遠呢,若是鬧的動靜大了,再叫他聽見,豈不前功盡棄?”
若罌撇了撇嘴,趁著進忠沒注意,起身趴在了他的背上。進忠連忙拖著她的腿將人背了起來。
若罌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樂顛顛的說道。“我教你那些化妝的技巧,都是我那個年代里經過了多少人精益求精后淬煉出來的最精湛的技術。勾著皇上那是理所當然,若是勾不住,只能說玫嬪練的不到家。”
進忠聞失笑。“說來說去,若是不成,就都是玫嬪自己的事兒,是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