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荷也幫腔,“是啊媽,你看它多乖,咱們家也不差它這一口吃的。”她抱著豆豆,越看越喜歡。
陸大年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沒再吭聲,算是默認了。
他現在也看明白了,這個兒子主意正,打獵上的事,聽他的準沒錯。
王秀花見當家的沒反對,臉色也緩和下來,“行吧行吧,你們看著辦。彩荷,去弄點溫水,給它擦擦,臟兮兮的。”
楊彩荷高興地應了一聲,抱著豆豆去忙活了。
陸飛羽看著這一幕,心里踏實下來。
他知道,家里現在寬裕了,爹媽也信任他了,這狗才能留下來。
要是擱以前,他想都別想。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圍著桌子,豆豆就趴在桌腳邊,楊彩荷偷偷給它喂了一小塊沒什么油星的菜葉子,它吃得津津有味。
昏黃的油燈下,氣氛倒是其樂融融。
陸飛羽扒拉著碗里的飯,心里琢磨著明天去找楊文廣的事。
槍,必須搞到手!
光靠弓箭和陷阱,打打中小型獵物還行,碰上大家伙就抓瞎了。
有了槍,那才是真的穩妥。
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