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牛在一旁幫腔,氣勢洶洶,“對,賠錢!我媽為了這事著急上火飯都吃不下,我也沒心思下地干活,這這誤工費還有精神損失費你們陸家必須賠!”
院子里的王秀花氣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她想要沖出去理論卻被楊彩荷死死拉住。
“媽,您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楊彩荷低聲勸道,隨后自己走到了院子門口,“你們說話要講良心,公安既然讓我媽回來了,就說明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偷錢有什么真憑實據嗎?就憑那張寫了名字的錢?誰能證明那錢不是被人故意放進去的?”
“喲嗬!”張桂花三角眼一翻,指著楊彩荷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小地主婆,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你婆婆手腳不干凈你也不是什么好貨色,我看這陸家倒霉都是你方的!”
這話極其惡毒,不僅罵了王秀花還把楊彩荷的成分問題拉出來羞辱。
聞楊彩荷的臉瞬間漲紅了。
自己可以忍受別人說自己,但不能忍受他們這樣污蔑婆婆,還拿自己的出身說事。
于是乎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是新社會了不講那些封建老黃歷,我楊彩荷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人說,我婆婆更是清清白白一輩子村里誰不知道她的為人?反倒是你們家,林曉燕現在人還在派出所沒回來吧,你們不去關心自家兒媳婦,反而跑到我們家來胡攪蠻纏,敲詐勒索,這是什么道理?”
說罷,她目光掃過圍觀的村民,“各位鄉親鄰里都看著呢,我們家飛羽為村里打獵改善大家伙食,我們陸家是什么樣的人家,大家心里應該都有桿秤,今天何家母子無緣無故上門辱罵還要訛詐我們請大家幫忙評評理,如果都像他們這樣以后誰家日子稍微好過點,是不是誰都能上門來敲一筆?”
楊彩荷這番話說的是有理有據。
直接點明了陸飛羽現在正在為全村人吃飯的問題奔波。
大家都今后可都是要拿他們陸家好處的人,讓他們想清楚現在該幫誰。
其余人聞自然是想明白了這茬,于是乎立馬就有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彩荷說的在理啊,秀花嫂子不像那種人。”
“何家這是看陸家發達了,眼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