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掏出煙袋來慢慢往里塞煙絲。
良久之后他才嘆了口氣,“飛羽啊,不是我不幫你,這槍想想辦法或許還能搞到,但這槍證卻實在是太難搞了。”
聽到這話,他撇了撇嘴。
上次讓你幫自己搞一把槍,你也是這么說的。
現在還這么說。
就是說沒法搞唄?
還搞槍想想辦法能搞到。
那也沒見你幫自己搞一把?
不過很快趙文龍繼續開口,“我一個小小的村支書哪有權力發這玩意兒,這東西都是歸鎮上管的,而且管控得非常嚴格,每個區域每年就那么幾個名額,都攥在鎮長手里呢。”
“鎮長?”
“對,就是鎮長。”趙文龍點點頭,“不過呢,事在人為,你想辦證最終還得落到鎮長頭上,但是鎮長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見,什么禮都收的,你得先摸清楚鎮長的路數。”
隨后他看了看四周,最后壓低了聲音,“你得先去打聽鎮長有什么喜好,是喜歡煙酒還是別的什么,家里有沒有什么難處,或者他本人有什么特別關心的事情,把這些摸清楚了才能對癥下藥找到敲門磚,不然你貿然提著東西上門估計連門都進不去還得碰一鼻子灰。”
趙文龍這個人還算是清廉。
但這些東西他說起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畢竟在這個位置上混久了。
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現在他能把這些傾囊相授,已經算是在幫大忙了。
然而趙文龍不知道的是。
陸飛羽可是從后世重生回來的。
這些所謂的人情世故,他一天能在短視頻平臺刷到幾十個。
“說實話,我這個村支書一年到頭也見不到鎮長幾面,也就是年底開會匯報工作的時候能湊上去說兩句話,所以具體怎么操作還得靠你自己去琢磨,去碰運氣。”
聽完趙文龍說的,陸飛羽也是無語。
說到底還是什么忙都幫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