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陸飛羽將布交給了她,“你別說,這玩意兒還真好用。”
看到陸飛羽懷中的槍,她趕忙看了看四周,“別顯擺了,趕緊藏到家里吧,那你今天去找趙文龍結算工分的時候,有沒有問他持槍證的事情!”
說到這個,陸飛羽嘆了口氣,“哎別提了,趙文龍是什么忙都幫不上,就一張嘴。”
“那不正常嘛,好了趕緊進去吧。”
這時,王秀花也從灶房里探出頭來。
當她看到那簇新的布匹時,臉上瞬間笑開了花、
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她就迎了上來,“哎喲,買這么多布干啥,多費錢啊!”
“不是你讓我買給彩荷做衣服的嘛?”
“是是是,可你也別買這么多啊,這都夠做多少身衣服了?”
“媽,賺錢不就是給家里花的嘛。”陸飛羽聞笑了笑,“您跟彩荷辛苦了,也該穿件新衣裳了。這藏青和灰的,給我和爸做一身就行。”
“你這孩子”王秀花眼眶有點發熱。
要不說男人娶了老婆就成熟了。
以前沒娶老婆的時候游手好閑得跟混子似的。
家里更是過得緊緊巴巴,哪敢想買布做衣服的事情。
現在好了,日子總算有了盼頭。
楊彩荷拿著那塊碎花布,愛不釋手,“這布真好看,謝謝飛羽。”
“一家人謝什么。”陸飛羽擺擺手,心里也挺舒坦。
能看到家人開心的笑容,這錢花得值。
說完,他徑直往屋內走去。
把槍藏到了床底下。
雖說趙文龍說的都是廢話。
但有一件事還真被他說對了。
那就是得防著點何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