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這兒突然變卦了?
不過這打賭肯定是穩贏不輸的啊。
于是乎她梗著脖子,“爸,這不是穩贏的賭嗎,他不可能有證的,我們白賺個讓陸家丟人現眼的機會還能讓趙支書”
“閉嘴!”何二厲聲打斷她,轉頭看向陸飛羽時又換上那副假笑,“飛羽啊這賭約不算數,地是何家的根本哪能拿來賭?不過你這私藏槍支的事咱們得說清楚。”
聞陸飛羽心里冷笑。
這老狐貍既想占便宜又不想擔風險,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于是乎他慢悠悠地開了口,“賭約是林曉燕親口提的,當時趙支書和我們也都聽見了,現在你一句不算數就想賴掉?不過也行,這私藏槍支的罪名你也別追究了,咱們各退一步就當今天什么都沒發生過。”
“那怎么行!”何大牛跳起來,“槍都在這兒了,人贓并獲你想就這么算了?門都沒有!”
陸飛羽挑眉,“那您說怎么辦?賭約不認罪名要定,天底下的好事總不能都讓您何家占了吧?”
他是故意以退為進。
提出讓何家不追究私藏槍支的罪名。
其實就是暗示對方,自己沒有持槍證。
正所謂欲讓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果不其然何二心里踏實了許多,臉上又堆起笑榮,“賭約確實不妥,這樣咱們換個說法,你要真有持槍證我何二當眾給你賠不是,林曉燕隨你處置,你要是沒有那就別怪何叔不講情面了。”
“賠不是?”陸飛羽笑了,“你的賠不是值幾個錢?我要的是實打實的東西,十畝地是林曉燕親口說的,你要是做不了主現在帶她回去,今天這事情我就當沒發生過。”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激得何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一直沒吭聲的趙文龍這時插嘴,“何二,要我說就聽飛羽的,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你們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你也別管飛羽有沒有持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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