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我橫行霸道,勾結村干部”陸飛羽笑了笑,“我要真那么厲害還用得著打賭,直接搶不就完了?”
聽完這些,錢鑫是心里徹底有數了。
于是他扭頭看向何二,“何二同志,對于陸飛羽同志說的這些你怎么解釋?”
一時間何二額頭上冷汗直冒,“錢錢鎮長,不是這樣的是他他設套”
“設什么套?”陸飛羽打斷他,“賭約是林曉燕提的吧,字據也是你親手簽的吧,現在輸了想賴賬還倒打一耙告到鎮長這兒來,何叔您還真是不要這老臉了。”
“我我”何二急得說不出話來。
何大牛在一旁也是急得直跺腳,卻不敢開口。
如今鍋就讓自己老爸一個人背就好。
而王建國見狀,知道自己這趟渾水蹚錯了。
于是乎他趕緊站起來打圓場,“錢鎮長,這看來是個誤會,我表哥可能沒搞清楚情況,我回去好好說說他”
“誤會?”錢鑫冷哼一聲,“王建國同志你是供銷社的干部,應該知道誣告他人是什么性質,更何況你還幫著何二來我這里告狀,這已經不是一個誤會能解釋的了。”
聞王建國臉色一白,“錢鎮長,我”
“你不用說了。”錢鑫擺擺手,“這件事我會嚴肅處理,何二,賭約是你自己簽的字現在輸了就要認,那十畝地秋收后必須劃給陸家。”
“至于你誣告陸飛羽和趙文龍同志的事,我會讓村里開個會你要當眾給陸飛羽同志道歉。”
聽到這個安排,何二的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自己這十畝地是真的要沒了!
還要自己當眾道歉,這以后自己還怎么在村里抬頭做人?
他剛想求情,可看著錢鑫那張鐵青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這邊遭殃之后,王建國也沒逃得了,“王建國同志,你利用職務之便幫親戚誣告他人嚴重違反紀律,從今天起你停職反省給我寫一份深刻檢查,供銷社的工作暫時由副手接管。”
聽到這話,王建國直接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