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風,一聽云將軍這語氣,心中也有了底兒。
“云將軍,是金小川,楚二十四還有那個默默。”
云中燕,一時-->>半會兒,沒有回過味來。
好像自己幻聽了一般。
“你再說一遍?”
古凌風一字一句道:
“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
云中燕這次聽清了。
聽清楚之后,她反而坐下了。
“古凌風,你可是丹陽宗的精英弟子,說話的后果,想過沒有?”
這一下,精神稍微緩過來的裴起雨站起身來。
左手手指,指著已經沒有右臂的肩膀:
“云將軍,千真萬確,你看,我這手臂,就是金小川給害的!”
云中燕狐疑:
“我應該沒有記錯,咱們狩獵營,只有一個叫金小川的吧?
你們知道他是什么修為么?
啟靈境3重,還是剛剛晉升上來的。
你們說,金小川把你們傷成這樣?
而且,我聽說,你倆任何一個人的實力,都足以排名狩獵營前二十名。
這話,我怎么有些不信呢?”
說罷。
云中燕的目光,不斷在古凌風和裴起雨的臉上掃視。
她想要從這兩個人的眼神中,看出端倪。
古凌風,也站起身來:
“云將軍,是這樣的-------”
然后,他將在狩獵場,所發生的一切,一一說了出來。
包括金小川等人,如何陰險,利用夜晚,襲擾他們,不讓休息。
包括楚二十四,更加不要臉,自己打不過,反而勾結血煞隊的高手,不斷消耗自己的實力。
包括默默,在危急時刻,大把的符箓,阻礙自己對弟兄們的救援。
他們什么都說了。
只是沒有說,一開始,是他們先在溶洞,對金小川他們下手的。
云中燕聽了之后。
感覺到這事情,半真半假。
可心中依然納悶:
“好像你們和金小川之間,也沒有什么大的過節吧?”
裴起雨早就想好了說辭:
“一定是之前,我們有師弟,挑戰金小川和楚胖子,他倆懷恨在心,故意陷害我們。”
云中燕還是無法理解:
“可那次挑戰,輸了的不是你們么?我記得后來,你們也僅僅挑戰了何安之和鹿遷一次,
那兩個人,當時可是被你們打得不輕。
若是要報復,也應該是何安之和鹿遷吧?
哪怕是老范對你們不滿,采取報復手段,我也能理解。
可你們說金小川他們,故意要害死你們,我覺得----有些牽強呢?”
古凌風狠狠道:
“云將軍,事實就是如此,我們大部分師弟,都是死在金小川他們手上的,還請將軍,將金小川等人,斬殺干凈,為我們師弟雪恨。”
云中燕擺擺手:
“這件事,我會好好調查一番。”
裴起雨臉色鐵青:
“云將軍,這次我們都城世家子弟出來,本意是報效朝廷,卻在這里,糟了自己軍中之人暗算,若是被家族知道------”
古凌風補充道:
“是啊,將軍,我丹陽宗弟子,為朝廷捐軀,無話可說,但是死在自己人手里,我怕宗門長老堂震怒之下------”
若是在平常。
無論古凌風還是裴起雨,一定不會說出這番話的。
他們都是聰明人。
如此的說話方式,就有些依仗背后勢力的意思。
他們面對的是誰?
可不是普通的將領。
而是云中燕。
軍中,只有這么一個云中燕。
連唐將軍,說話都要客客氣氣的。
這也是今天,他們遭遇到了巨大的挫折,腦子有些犯糊涂。
情急之下,說出來這么一番話。
果然。
云中燕,再看向兩個人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
但依然壓制心中的不悅:
“好了,你倆暫且下去休息吧,若是丹藥不夠,可以先去大廳要些,就說是我的意思。”
可是,古凌風和裴起雨兩個人,依然沒有完全理解云中燕的意思。
還繼續動用自己的背景:
“云將軍,我都城世家子弟的性命,不能就如此白白丟了。”
“是啊,我丹陽宗,在王朝之內,還是第一次,被自己人所陷害----”
這一次,云中燕就徹底怒了:
“夠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害了你們,我也答應,要詳細調查,還想怎么樣?
你們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是我狩獵營的一名普通軍士!
我提醒你們,不要拿著自己以往的身份,在狩獵營說事。
你們這一套,在別處也許好用,但是,這里是狩獵營!
我還告訴你們,無論是都城世家,還是你丹陽宗,還不能在大庚王朝,一手遮天。
如果不信,回去問問你們的宗主,長老,家族族長,就說這話是我云中燕說的,
是盤龍觀的云中燕說的!
看在你們在狩獵營這段時間,表現不錯,頗有戰功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下去吧!”
古凌風和裴起雨,兩個被喝罵一頓。
臉上冷汗淋淋。
剛才的確是太猖狂了。
可我們哪里清楚,你云將軍,是出身于盤龍觀呢?
從來也沒有人,告訴過我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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